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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想法通透,竟还能做出这些事来。”
陶昂可不仅是与后妃乱搞,宫里年轻鲜嫩又没有背景的宫女,对他来说更是盘中餐。
他时常将宫女关在失火后荒废的寄雪台,腻了之后勒死投进枯井,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这么多年,那口深井里已经堆了数米的尸骨。
“追名逐利,纵情欢乐这些词说来难听,可人生在世,大多数的人所求也不过是这些。连这些都不想要的人反倒活得痛苦。”
陶昂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所追求的快活,殿下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萧云没有理会他。
她这半年来一直调理自己的激素紊乱,已经取得成效,一些雄性激素过多的症状开始消退,雌激素的水平也恢复许多,再次进入发育期。
纵情欢场的老手能瞧出她的真实性别不算奇怪。
前提是她的伪装不够厚,对方也敢于打量她,敢往那个方向想。
至于陶昂有没有可能之前就知道她的真实性别,从他此刻只敢言语暗示,而不敢以此要挟她放过他的行为就能确定他是才知道的。
将死之人,明白的事情再多,也只是当个明白鬼。
她:“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虽然不是左相想要害我,可他那些下属从一开始就瞧不起我,不然也不会不得到苏丞相的首肯,就直接决定把我推出来顶罪。”
陶昂叹了口气说:“要不是我手里真的没有左相的把柄,真想将他也拉下水。”
萧云信他个鬼。
不过是还有不能公之于世的秘密,还有放不下的人事物,不敢在众矢之的的情况下得罪最后一个可能帮助自己的人罢了。
见她似乎有直接送自己上路的冲动。
陶昂最后一犹豫,说:“有个人的事情,殿下一定会感兴趣,您要是有闲暇,不妨查查太仆傅朗。”
萧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她想要的名字,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但八成跟左相及其党羽没有多大关系。
也是,若他是容易冲动的人,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露馅。
陶昂这次主要还是被自己不懂隔墙有耳的亲儿子给坑了,再加上左相一党恰好选中了他当替死鬼,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多谢陶公公提醒,孤以此酒做饯别,望您一路走好。”
陶昂心中一喜。
显然,他并不像自己看起来那样看破红尘。
他跟太子扯这么半天,不是临死前跟人倾诉两句,只是想要死个痛快。
然而当他饮下递过来的酒后,却蓦然发现,酒中的并非是毒药。
他惊愕地看向太子。
“是能够吊住你性命的珍贵好药。”萧云淡淡回视,“听说寄雪台的枯井中不仅有积雪,还有许多年轻宫女的枯骨,我怕你死得太快,等不到苦主来接你。”
说完,又给他灌了一杯毒嗓子的药。
陶昂倒在地上,掐着自己的脖子痛苦抽搐,发出鬼一般的嘶喊,又很快发不出声音。
“陛下说要当着全宫人的面将他五马分尸,奴才这就让人将他拖走了。”
内廷总管走过来,瞥了眼陶昂的惨状,唾了一口。
对太子的态度较以往更加恭敬:“殿下让奴才办的事情也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