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30/35)
太子殿下果然是务实的人!
考这个可比考四书五经要管用多了。
这么详尽周到的方案,太子殿下一定是在病中也没有停止担忧国家朝堂,撑着病体才殚精竭虑地写出这样一份惊世之作。
从他这里接收到震惊,崇拜和担忧怜惜的萧云:?
她:“是有什么不懂的吗?”
“并无。”师宣用力摇头,“我这就去写。”
看着他疾步离去,一刻也不愿意耽搁的样子,萧云感叹:“要是所有人都跟世子一样就好了。”
“像我这样为您出谋划策,在外奔波的不好吗?”
上官迟从门外迈步走进来,丝毫没有常年摸鱼,不肯多干一点活的心虚,甚至还为自己脸上贴金。
萧云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快步走来扶起向她行礼的人:“窦大人,快快请起,您愿意回来,孤更应代替天下百姓向您行礼才是。”
上官迟专门去请回来这位,名唤窦白风,曾任九卿之一的奉常和御史大夫。
现任御史大夫谢沉早年不似现在低调,常说些皇帝不爱听的谏言,有时候皇帝气狠了就会罢他的官。
窦白风就是那时候当上的御史大夫,那年,他才刚刚三十岁。
可见他当年也是受皇帝看重,前途大好。
结果没多久就被苏丞相陷害,蒙冤下狱,因“不杀士大夫”的旧例,判处流放。
如今还不到五十岁,看起来竟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窦白风没想到自己还有回来的时候,甭管太子这话说的是真心还是表现自己礼贤下士,他都热泪盈眶,十分感动地说:“苍天有眼,为盛国赐下您这样的储君,殿下只要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某万死而不辞。”
上官迟看他们君臣相合,各自激动,撇撇嘴,跟旁边的墨衣说:“我们一路急行,到底是没能赶上殿下的寿辰,但我估摸着好菜都没吃完,墨衣姑娘不若端点汤汤水水出来,好叫我跟窦大人填填肚子。”
萧云犀利的目光顿时就扫过去。
“看来你这出去一趟,脾气还没改,什么不着调儿的话都往外说。墨衣,去备一桌早膳招待窦大人。”
昨天剩的汤来招待客人,亏他能想得出来。
上官迟:“这不是提醒您窦大人还没吃上早膳吗?”
“那你等会儿别吃,现在去处理公文。”
某人立刻开始推辞,又是卖惨说自己这一路不容易,又是夸自己口才好说服了窦大人跟自己一路回来,总之就是自己辛苦了,得放两天假。
一旁的窦白风看到他们的相处模式,会心一笑。
这工作氛围,他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他本来是想着能报当年的仇,即使回京给太子当扳倒苏丞相的棋子也行。
现在看来,有太子这样的主子,他说不定能有个善终。
经过几天的观察,萧云对窦白风也比较满意。
十几年的流放生活把他的性子打磨得密不透风,一路的见闻也使他对底层人民和一些剥削普通百姓的律法制度很了解。
唯一的执念也只有报仇,连对月贵妃都没什么想法了。
是能脚踏实地,一心干活的人才。
她麻利地让杨谷给他翻案,又以“现任奉常行事并无过错,而廷尉时常办案”为由,在官复原职的阶段把窦白风的职位操作成了廷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