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强扭的瓜,甜不甜(五)(5/6)
池浅轻推开门,桌子上的蜡烛还在亮着,她有些意外的动了动眉梢。
过往原主也爱看书,察觉夫郎不喜她后,她常常一看就是深夜才敢回。
等她回去,屋子里的烛光早已熄灭,为了不叨扰到夫郎,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摸黑上塌。
现在的屋子只够放下一张床,池浅留恋的看了眼大床,叹了口气,她俯身把蜡烛吹灭。
早点睡,睡醒,她明天一大早就去集市定制一张又软又宽的软塌。
床上的王知清一直清醒着,感受到后背那一道久久不散的视线,他的唇角无意识翘起。
结果等了半天,蜡烛灭了,人?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池浅睁开眼,又慢慢合上,翻了个身,脸朝着墙,很快睡过去。
黑暗中,只能看见王知清冰锥子似的阴沉大眼。
一夜无梦,邻居家的公鸡准时打起了鸣,池浅揉了揉眼睛,一股劲从榻上坐起。
软榻,软榻,今天要出门买个软榻。
她打了个哈欠,扶着酸胀的老腰走出门。
院里的刘爹早就和小草做好了早饭,就连地面上的落叶也被筷子打扫干净。
刘爹听见脚步声,慈爱的转过头。
他的女儿扶着纤腰唉声叹气,身后跟着的夫郎眼圈青黑,满脸的疲倦,一看就是昨晚被弄的没睡好。
他的目光渐渐落在王知清的腹部上,忍不住出声催促女儿,“赶紧过来吃早饭,吃完带你夫郎去医馆瞧瞧。”
池浅无精打采的点点头,端起热腾腾的粥喝了一口。
王知清紧跟着坐下,看她悠闲的喝粥,昨晚的怒火蹭一下涨起来。
待温粥下肚,池浅又夹了一筷子咸菜疙瘩放进嘴里,又脆又爽口,她享受的眯起眼。
期间她还夹了一块咸菜给刘爹。
一直留意她的王知清心里更不是滋味,不知何时,他的目光总是不知不觉追着她。
可能是她不在畏畏缩缩的总是低着头?又或者是不在整天围绕着他转?
还是因为,现在的生活,不在充满百姓们的指指点点和朋友们厌恶的眼神。
没有压抑接近窒息的氛围,让他,终于感受到家该有的安全。
但是都不妨碍他现在生气!他鼓着腮帮子一股脑吞下粥。
刚用过餐,两人被刘爹催着出门。
医馆的位置,池浅还有印象,距离宅子不是很远,两人一起并肩同行。
来到医馆,里面只有一位花甲妇人坐在椅子上晾晒药材。
如果不是门牌挂着治病的牌匾,池浅觉得这里更像是一间农家小院。
她走进医馆,微微弯腰朝花甲妇人行了一个学子礼,“你好大夫,我夫郎身体不舒服,前来把个脉。”
“新搬过来的啊,她们都喊我郝大夫”,她慈目的朝王知清招手,“小夫郎,坐。”
瞧着年久失修的……屋子,王知清有些迟疑的走过去,这,靠谱?
郝大夫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小枕头,“小夫郎把手放上去,深吸口气,慢慢的吐出。”
池浅站在一旁,颇有兴致的当起了吃瓜群众。
“呼——”
王知清照着大夫的话,慢慢的吐出气。
郝大夫认真的搭上脉,脸上一会平静,一会喜,又一会皱眉。
王知清自幼练武,身体硬朗,从未生过大病,就是风寒都极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