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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偶尔几次险些擦枪走火的经验,柏奚的身体很诚实,并不是性冷感。
除了昨晚,柏奚从餐厅回来以后,主动想和她做。
裴宴卿对殷惊鸿说相信她,但心里也打鼓,她能不能演好这场关键的戏。
“不能亲热的意思是不能接吻,不能抚摸,还是不能拥抱?”
“只能拥抱。”
“那就好。”柏奚的语气听起来已经满足了。
裴宴卿:“……”
自己当真对她来说没有一点性魅力吗?她把自己当人形玩偶?
柏奚在女人的怀里窝了一路,手再次有自己的意识,裴宴卿把她两只手按在一起扣住,狐疑地看了她好几次。
她到底在想什么?
*
两日后。
柏奚的重头戏列入当日的拍摄通告单。
清场过后,拍摄间只剩下几个人,殷惊鸿坐在监视器后,神色严峻。
对讲机传来接触的电流声:“预备,开拍!”
场记打板:“《耳语》第二十场一镜一次,Action!”
裴宴卿刚洗过澡,脸上的妆却没有卸,她一身真丝睡袍,锁骨清透,墨发滴水,肩头的布料被润成深色。
她擦头发的手停下,和柏奚的目光对上,似乎在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一言不发,眼神却蕴着危险的风暴,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往床上拖。
“你——”
毛巾掉落在地。
她被重重地压在了床上,覆上另一个人的重量。
她的耳颈被吻住,奋力的挣扎只换来更狂乱无章的吻,像是疾风骤雨。
她的睡袍系带被抽开,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本能蜷起了身子。
第七十八章
柏奚的手四处游弋。
玫红真丝睡袍映着她洁白曲起的指节,张力十足,画面里却没有半点柔情旖旎。
“你疯了!”
裴宴卿一手推在对方肩膀,却被年轻女人握住手腕,压在头顶。
带着凌虐性质的吻重重落下来。
裴宴卿渐渐放弃挣扎,眼角滑落泪水。
……
“卡。”片场传来一声导演的声音。
裴宴卿和柏奚一同停下,看向监视器后坐着的殷惊鸿,尤其是裴宴卿,注视着她那张不好惹的薄唇。
殷导唇瓣开合,面无表情道:“ng。柏奚。”
柏奚坐起来,聆听教诲。
殷惊鸿道:“这场戏你演得动作很到位,但是情感太浅薄了,层次也不够,再好好体会一下剧本的人物感情。十分钟后重拍。”
柏奚:“是。”
清场过后的拍摄间只有几个人,殷惊鸿严肃,休整的时候谁也不敢说话。
只有问娜憋死了,两眼放光。
这和正主在自己面前发糖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正主发糖啊!甚至强制play!梦想照进现实!
问娜碰了碰唐甜的胳膊,示意她看手机。
唐甜打开微信的消息通知。
问娜:【我觉得她俩太真了,这段太好了,我看得血脉贲张,直接一个斯哈斯哈,你觉得呢?】
唐甜:【我觉得挺解气的】
问娜:【?】
唐甜收起手机,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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