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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韩王府的事情结束,乔翎掉头回府,只是没回正院,而是往梁氏夫人院子里去了。
姜裕打外边回来,就见嫂嫂蹲在院外,正低头跟猫猫大王说话,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一人一猫神色俱都十分凝重。
姜裕咳嗽了一声,告诉她们有人来了,紧接着又主动招呼乔翎:“我娘在里边呢,嫂嫂怎么不进去坐?”
乔翎笑着站起身来,话却是跟猫猫大王说的:“那我们可就说定啦?”
猫猫大王郑重其事地“喵!”了一声。
姜裕心下纳闷儿,就在这时候,乔翎已经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脸上,徐徐道:“二弟,要跟婆婆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这段话,是说与你听的。”
第 145 章
几天之后, 郭生使人往京兆府去传讯,寻到了赵六指的踪迹。
不只是寻到了,甚至于连人都给扣住了。
“这事儿说难也难, 说简单倒也简单。”
李九娘跟乔翎转述郭生的话:“俗话说人离乡贱,赵六指祖籍神都, 虽然名义上死了一回,但到底舍不得离开这儿。更别说他爷娘家小都在这儿呢,哪儿走得了?”
这么多年过去, 赵六指打量着当年那事儿的风头也该过了,偶尔也会私下里见一见家里的人,给妻小留下点嚼用。
乔翎心里边隐隐有了几分猜测:“他家里有人知道他是诈死的, 是不是?”
如若没有人居中配合, 当年那场空棺材下葬的戏,根本不可能被唱起来。
李九娘点点头:“赵六指有个哥哥, 名叫赵文, 是个吏员,在村子里小有几分体面, 人也还算沉得住气, 听说弟弟惹了祸事, 诈死逃生, 到底捏着鼻子替他遮掩了。”
乔翎往京兆狱中去见到了赵六指, 没有疏忽掉他那只明显异于常人的手。
她摆明车马, 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赵六指, 你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张氏夫妇所诞下的那个孩子?”
赵六指这些年虽然流离在外, 可大抵也没吃过什么苦头, 看着油光水滑的,叫郭生的人拿住之后爷爷长、爷爷短告饶不停, 等到了京兆府,见讯问自己的官员是个年轻女郎,瞧着也还算和气,眼珠子就开始滴溜溜地转起来了。
他作思量状:“太太且容小人好生想想,这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我怎么记得清楚?”
乔翎于是就换了一个说法:“你记不清楚这事儿,那就来想想别的——当年,你为什么要诈死脱身?这种大事,总不至于也记不清楚了吧?”
赵六指涎着脸笑道:“这事儿啊,记得的,记得的,因为我欠了赌坊的债,他们说还不上就打死我,我害怕,索性就死了一了百了……”
乔翎笑道:“可是我去查过,你虽然经常欠债,但数额其实并不很大,甚至于比不上给你办一场丧事的花费。且你父亲和你哥哥都是个小有体面的人,赌坊也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单纯只是为了债目,你好像完全没有诈死的必要?”
赵六指说不过她,便不说了,打量着她年轻,脸皮薄,开始耍无赖:“这位太太,我就是想在活着的时候办场丧事,这怎么了,有罪吗?难道你们京兆府是因为这事儿把我拿进来的?这不是欺负好人吗!天理何在?!”
皇长子跟在乔翎身边,见这小人胡搅蛮缠,当下作色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