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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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死在大漠中央。

她可以放弃温氏千金的尊荣,可以摈弃所有的身外之物,但这个想法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在半道中搁浅。

分手以后,她没有理由去责难时祺为什么选择离开,到最后他戏剧性地真正的亲生父母找回。阴差阳错间,他们的身份倒了个位。

都是后话。

只是她从未想到,她一句无心插柳的戏言,还是被自己实现了。

她竟不知不觉地又想了这么多冗余的事。

从遇见时祺开始,她陷入回忆的时间在成倍地增加。在岁月的通道上疲于奔命。

终于她意识到,不停地怀旧,排除掉现在的生活过得糟糕之外的这种可能,或许还因为期待和眼前人能有个以后。

“等等,时祺,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