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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成蟜这热情不是因为喜欢他,也不可能是突然脑子开窍要向王上献殷勤了。
扶苏狐疑地盯着成蟜伸过来的手,直觉告诉他,有猫腻。
扶苏没有把手搭上去,眼睛四处张望一下,突然有些惫懒,对嬴政说:“父王,天气好热啊,扶苏口渴了。”
“口渴?”之前在车上不是刚喝过吗?难道小孩子就是渴得比较快?嬴政没太在意,挥手让内侍上前伺候。
扶苏却拒绝了:“父王,我想喝饮子,甜甜的比水好喝。”
他已经从伍左身上下来了,此刻抬头望着成蟜:“叔叔,你家这么漂亮,应该也有很多好喝的饮子吧?”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当然有。”
秦国限酒,大多数人喝的还是各种果子酿造的饮子,平日宴客也多是用饮子招待,只有重要场合才会换成酒,所以成蟜这里不仅有,还有不少。可见他的客人也不少。
成蟜吩咐仆人去取,并搬三套案几坐具来,放到树林中。
这盛夏时节,在林荫中小坐实为正常,然而一旦察觉到了其中一个问题,就觉得哪里都是问题。
成蟜怎么总把他们往外引?莫非,屋子里有问题!
先前他和蒙骜在章台宫前见到离去的成蟜脸色很不好,甚至于从他们面前匆匆走过,连个招呼都没打,怎么才回来不到一个时辰就面色和煦,都有闲情逸致跟他们坐饮林间了呢?
该不会是故意拖着他们,不想让他们进正厅,免得发现他的秘密吧。
扶苏眼睛一亮,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要知道扶苏装了两天熊孩子,就是为了搜集成蟜通敌的证据,如今终于有进展了,简直可喜可贺!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疑点。
仆人回来得很快,似乎他们也知道,正厅里的秘密不能见人,手脚麻利地就要在地上铺好锦缎,然后是案几坐具。
扶苏皱着小眉头看他们忙活,道:“可是母亲说过,小孩子不能在外面吃东西,会肚子痛。”
他拉一下嬴政的袖子,仰头说:“父王,我们还是去屋子里吧。”
嬴政嬴政不疑有他,根本没想到扶苏嘴里的‘我妈妈说’都是他自己说的,因为他对肚子痛这件事深有体会。
幼年时经常有人抢他的食物,为了不挨饿,他只能在拿到食物的第一时间把它吃光,有时就是在屋外,还刮着风,经常会肚子痛。
虽然今天根本没什么风,可扶苏才一岁,也刚断奶没几天,不能冒这个险,因此他赞同道:“也好。”说完看着成蟜,等他带路。
秦时贵族的院子功能分布跟后世也没什么区别,前院用来待客处理政务,后院是家眷的住处,而待客一般都是厅房,周围其他屋子都是仆人居住,不具备待客功能。
厅房有正厅偏厅,但招待王上还能用偏厅吗?只能是正厅,然而正厅有鬼。
成蟜紧张地后背冒了一层细汗,嬴政的决定他无法更改,因为一旦涉及到扶苏的健康问题,他再劝也没有用。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成蟜强笑着将嬴政和扶苏迎进正厅,之前手脚麻利的仆人们也跟了过来,不过一转眼的时间,坐具摆好了,果饮也已经倒进半个拇指高的杯子里,供长公子享用。
可以理解为,这些仆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