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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我又摔倒了。”
三头身的扶苏本来就小,坐着就更小了,小小一团窝在嬴政脚边,天真无邪地向他抱怨着,嬴政没经过现代文化的冲击,不然他就会知道某种感觉叫萌化了。
嬴政被儿子萌得一塌糊涂,直接不用伍左了,亲自蹲下/身来扶他,扶苏乖乖地伸出小手等着抱。
而这一抱起来,有些之前没被注意的东西就进入视线范围了,嬴政捏住扶苏的袖子:“怎么湿了?”
扶苏只在车上喝过水,最有可能就是在那时弄湿的,但彼时有内侍随侍,若是水沾到了袖子上,内侍早就发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那就是刚刚才弄湿的。
嬴政疑惑,扶苏更疑惑,他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湿了,抬起那只手凑到眼前看,果然浸湿了一小块,非但如此,扶苏耸了耸小鼻子,惊奇道:“是酒的味道!”
“酒?”
嬴政已经想到,应该是扶苏刚才摔倒时蹭到了地上的水,他低头看去,果然有一摊小小的水渍,经过扶苏刚才的抹蹭,几乎快要干了。
想到扶苏刚刚走的位置,他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或许不是摔倒后蹭到,而是正因为有水才会摔倒。想到此,嬴政有些不悦,王弟府上的洒扫未免太不尽心。
然而扶苏却说,这摊不明水渍有酒的味道。
嬴政的表情从不悦渐渐变得高深莫测,喝酒无非两个理由,一是用来宴客,二是此人爱酒,以至于独自在府也要小酌几杯,感受醺醺然冯虚御风的乐趣。
他竟不知,他这个王弟居然还是爱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