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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这成蟜不得不防,只是庞煖围堵那蒙骜也需要不少兵马,如此一来,能守邯郸的兵力就不多了,丞相可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赵王完全被郭开的说法蒙住了,成蟜敢跟嬴政争不是他野心大得离谱,只是单纯对自己的本事没有清晰认知,简单来说就是吃亏太少,还以为自己振臂一呼,王位就唾手可得了呢。
但赵王不知道啊,以前成蟜在赵国为质时,与他接触的也是赵王公子那一辈,他对成蟜没有了解,于是误会就这么产生了,他成功被郭开忽悠得坐立不安,苦求丞相救命。
郭开叹气:“王上,臣对军事一无所知,若要寻求好对策,还应该请教庞将军才行啊。”
赵王皱眉表示不满,当然这份不满是针对庞煖的,而不是郭开。
“庞将军在领兵作战上的确有些本事,只是未免思虑不够周全,若非丞相提醒,寡人险些命丧他手。”
明明来攻打赵国的是秦国,带兵奇袭邯郸的是成蟜,他随便怪谁都可以,可赵王偏偏谁都不选,他把这事怪到了庞煖身上。
哪怕庞煖殚精竭虑为赵国思考出路,只是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小纰漏,或者根本不是纰漏,就直接从类比廉颇的功臣变成了大罪人……
大概这就是庸主的特性吧,治国领兵不见得多厉害,变脸一个比一个快。
听见赵王的不满,郭开立刻躬身拱手后退一步,赵王:“丞相这是何意?”
郭开:“臣觉得王上方才的话不妥。”
赵王不悦:“丞相逾矩了。”
臣子哪能评判君主之过?何况赵王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郭开又说:“庞煖将军在战场上,一向是真刀真枪,从来不曾行阴谋诡计之事,他又如何知道成蟜用心险恶?庞将军只是于仁心上不善谋略罢了,王上何须责怪。”
郭开另辟蹊径,庞煖没有提醒赵王成蟜可能有诈,被他定性成了庞煖有点笨,不知变通。郭开言之有物,赵王原本被冒犯的怒气平息了不少,又开始问策。
“那如何是好?如今朝中除了庞煖将军,恐无人能担当大任,让他们去对抗秦国,寡人实在不放心。”
郭开微微一笑:“王上忘了,虽然朝中没有能与庞将军匹敌的,但朝廷之外可是有的。”
“你是说……”赵王思考,眼神逐渐从疑惑变成了了然,“李牧!”
郭开笑:“正是李牧将军。”
郭开可不是随便推荐的,他有他自己的理由。
“若说奸诈,中原人哪有胡人奸诈?李牧将军与胡人交战多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若是他来,定能轻易识破成蟜的真面目,做出更全面完美的计划,正好的保护王上,保护邯郸。”
赵王喜道:“不错不错,丞相言之有理,寡人这就召李牧回邯郸。”
深谙各种阴谋阳谋,且正打算朝蒙骜放冷箭的庞煖:“???”说我不懂阴谋诡计?
从入行伍开始就一直在雁门关带兵,除了会打仗别的都不会的李牧:“???”并且胡人狡诈不在这方面好吧!
但赵王才不管这个,比起不爱说好话的庞煖,他自然对深谙语言艺术的郭开更加亲近,当二者的话有冲突时,他天然就更相信郭开。
聪明人脖子上长着他们吃饭的家伙,愚蠢的人只是顶了个装饰品,可他是赵王?嗯,他顶了个更华丽的装饰品。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