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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接受了好几次的检查才进入虎啸关,行过了虎啸关的军田屯堡,进入十字大街,最后一行人被钱校尉领着来到营房,在这里又见了此地书吏,谢真等人的军籍牌空着的正面被烙上了虎啸关特有含义的字,也就是这一刻起,他们便正式成为了极北虎啸关的正军一枚。
跟着书吏登记造册完毕,又凭着军籍牌谢真等人都领到了自己的甲胄棉袄等军备品,钱校尉便发话。
“好了,不管尔等曾经如何,今日诸位进了我虎啸关,烙下我虎啸关的徽记,打从现在起,诸位便是自家兄弟了,兄弟们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辛苦,我等也不是那等不讲情面的人,本校尉给诸位三日时间休整,照顾打点好家里,三日后诸位携带军籍牌来此集合,到时候本校尉亲自给兄弟们分营,刻牌落定,发放武器。”
原来着军籍牌为了防止被盗用,上头也是用了的心,把控的很是细密,一层层登记,一处一层都有特殊徽记跟代号,各处掌管,到一处烙一回,等回头三日上营正式分配到伍了,领队的伍长还会再给他们烙最后一回,这样既防止有心人造假,也是军籍牌能当收敛牌用的根本缘故。
却说这些个,秦芜眼下是不知道的。
这会子听得了钱校尉训话,等大家都散了后,负责接待的书吏就把谢封两家人带出了军营,这是要带他们分配房子去。
身为流犯充军,他们是军队中最底层的存在,落脚的住处自然也不会是安全的大后方,一行出了军营没走两步,书吏就领着他们转道了主街边的巷子里,往前走了约莫百多米的样子,书吏就停在了两处面对面有着半人高破败围墙的院落跟前。
这两个院子差不多大,都是土砖茅草顶子的土坯屋子,三间的正房,左右各有两间的倒座偏刹,靠着路边院墙一侧还有个草棚子,看着是放柴草的用的,此刻里头却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寒风呼啸,众人看着这样即将成为他们家的地方,不由打了个哆嗦,瞧着被厚厚积雪覆盖的草棚屋顶,看看屋子墙上破败发黄一眼就能看到屋内空荡荡情况的窗户,再看看院子里厚厚积雪覆盖,一看就是入冬来没人踏足过模样的院落,众人心里一凉。
这个冬天怕是难熬啊。
书吏却不管这些,随意推开一侧不甚结实的院门,书吏介绍着。
“呐呐,你们两家人数都差不多,这两个院子大小也一样,还是入冬前将士们集体休整过的,门窗都是好的,屋顶稻草也是新换的,回头你们自己个再掏点钱,买点高丽纸把窗户糊一糊,把屋顶院子里的积雪扫一扫,再把屋子里的炕给休整休整,基本上就能住人了。”,说着跺跺脚,书吏吸吸鼻子,双手互抄袖筒里不耐烦,“好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大冷的天冻死个人,我先走了,你们且自己挑吧。”
众人只觉眼前一阵北风凄凉刮过,饶是秦芜再如何自我安慰什么东北好,棒打狍子瓢舀鱼,看到眼下的场景也是眼前飘过一群乌鸦。
谢真看着记忆深处有些熟悉的房舍,看着发完话就要走的书吏,谢真忙一步上前拦住人:“大人且慢。”
书吏大惊,连连后退,“哎哎,你干什么?”
谢真趁着拉扯之际,偷摸往人家手里塞了一块银角子,姿态放很低,忙笑道:“这位大人,您看看这大冷的天,家里上下这么多口子人,一个院子也不够住啊,大人可否能容容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