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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真暗叹,这家伙胆子也忒大,灯下黑被这货玩的炉火纯青。
想来怕是从未得见过他这个掌印真面的万祥商号掌柜的,还有镇守屠何,镇守此镇子的大业将士怕也不知道,掌管高狗在大业活动所有细作的上峰,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猫着了吧?
好胆!
不过今日碰到自己算他倒霉,谁叫上辈子他就不学好,后期也是被自己查到并抓获嘎掉的呢?
都是缘份啦。
谢真甚至连马甲都不用,直接亲身上阵,飞掠过院墙,无声落在院内,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入,拴上屋门。
撩开那厚重的门帘,门内的人看到突然出现的谢真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酒杯就朝着谢真狠狠掼来,伸手从炕柜下的夹缝拔出武器,罩着谢真就欺身而上。
谢真避过飞来的酒杯,空手与其对上,应付的很从容,小小的屋子里走了不过二三十来招,谢真就以绝对性的压倒力量,一个擒拿把人制服。
探子整个人都是懵的,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人发现,又是怎么被人摸上门来的,心里来回的复盘,却百思不得其解。
探子不耻下问,“请问兄台是那条道上的?某区区一平民百姓,不曾作奸犯科,壮士为何与某过不去?”
谢真冷笑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哼,死到临头还嘴硬……”,咔咔两下卸去这人的两只臂膀,“出身高句丽濊貉部的曾掌印是吧,别演了,也别做无所谓的挣扎,我既然能把你拿下,就说明对你的身份已经确认无误了。”
探子目次欲裂,心里连声呐喊不可能,可看谢真神情不似作假,也没有一点容情的样子,探子再不报侥幸,面上苦笑着佯装配合,语气放和缓,“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狡……”
辩字都没出口,探子趁机舌尖一转,朝着谢真的方向急射出一枚暗器,自己则是奋力挣扎,卯足力气窜上炕就要从窗户破窗而出逃命去。
不想他动作快,谢真的动作更快。
略一个侧身避开暗器,抬手一夹,暗器就被夹住,同时一脚踹出,炕上的人就被踹翻在炕,咕噜噜滚到炕尾。
谢真上前又果断出手卸了对方两条腿,看着跟条死鱼一样躺在炕上的人,谢真冷笑。
“这种把戏,也就唬一唬小儿,对某?哼!”,这老把戏再来一次,上辈子自己都没吃亏,更何况是这辈子有经验的自己。
探子一击不成,逃跑失败,内心苦逼啊,面上还强装坚强不屈,“呔,贼子卑鄙,有本事放了吾,跟吾再战三百回合。”
谢真给气笑了,“哈,你看我傻吗?还放了你?而且就你,刚才三十回合都抵不住,还三百回合?给我老实点。”,当即不客气一个大逼兜子甩下,打的探子一张圆脸越发的涨圆。
谢真也不客气,随即就在探子身上摸索一番,先找出了一叠银票,谢真数了数,嗯,一万两不多不少,收了收了,这回来屠何他家芜儿花了不少,正肉疼军户不能做生意,兜里银钱只出不进了,有这些补充,他家芜儿肯定高兴。
再探胸口,上辈子见过的金牌掌印令到手,谢真看着手里有着特殊印记的金牌掌印,他的眼眸闪了闪,蓦地有个主意慢慢爬上心头。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收了再说。
谢真将其揣进自己的胸口,再次准备收刮,那探子见了谢真的行动,心里不由就怀疑,莫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