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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奇怪,以前不是没打过。
算了,不想了,有阴谋她也懒得应对,他能想开最好。
“那最好不过了,何况你大好男儿,没必要为了我耽误。”
似乎在秦砚初脸上看见了一丝阴翳,细看时,丝毫瞧不见踪迹,她只当自己看错了。
风光霁月的秦砚初怎么可能有不好的心思呢。
想到身边那些不熟悉的婢女,她有点不习惯,“腊梅”
秦砚初嘴角弧度未变,“之前的几个大丫头早已婚配,怕是不适合再伺候公主。”
赵明珠点头,不欲多言。
她也不是非要人伺候,就是身边这几个丫鬟让她觉得不舒服。
本不是大事,她也不相信秦砚初找的人,回头还是自己物色两个。
自打和秦砚初说开后,赵明珠轻松多了,完全把回上京城当作省亲,虽然没有人算是她的亲。
空夜长梦多,她不再耽误,直接奔着仪仗队去了。
不管这仪仗队是谁的人,背后有什么算盘,只要见到她本人,想来不敢放肆。
再过两刻钟就能和秦砚初分开走了,赵明珠的心情也轻快下来,这两天太尴尬了,秦砚初美色过剩,稍有不慎她就看迷了眼,半点也不像和人家画清楚界限的样子。
若是一般人家姑娘和离后被这般盯着,都能算骚扰了。
姗姗来迟的仪仗队终于到了,一个面嫩的礼官朝赵明珠行礼,“公主万安,微臣找了公主许多时日,未料公主和驸马直接进城了。”
赵明珠挥出去的手噌的一下收了回来,掀开帘子打量下面这个初见就给他下马威的人,目光定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个少年人身上。
秦砚初适时打马上前,看向礼官的眼神冰冷,看向赵明珠已经换上了温色,“公主应该不记得了,这是七皇子。”
不待赵明珠说什么,那七皇子闻言拧起眉头,呵斥秦砚初,“驸马既然知道本皇子是谁,还不下马问安?难道这就是做驸马的规矩?”
说罢凑近马车,语气亲昵,“皇姐,你不知道,你外出游历的这些年,秦砚初不知道利用驸马之名做了多少逾矩之事。”
他丝毫不惧秦砚初在侧,把秦砚初的所作所为称作混乱朝纲的乱臣贼子,绝不能姑息。
最后还重磅一击,“若不是他心思诡谲,故意隐瞒行踪,我早就见到皇姐了。”
这话说得十分重了,还是当着本人的面。
赵明珠心下唏嘘,这个便宜弟弟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脑子发育不全。
为什么笃定她不会和秦砚初统一战线呢。
不动声色瞄了秦砚初一眼,他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当事人都没说法,她也不会说什么,不然像她死灰复燃维护旧情人一样。
她现在只想回到公主府好好睡一觉,处理好她和秦砚初的大尾巴账,就可以海阔天空了。
至于眼下这两个人,她偏头,“以前的礼部尚书呢?”
礼官不满,“臣就是礼部尚书。”
秦砚初再度充当解说员,“次年礼部尚书请辞,告老归家,同样还有户部尚书。”
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没抓住,她点头,冲着礼部尚书询问,“这么说,没接到本宫,你就是第一责任人?”
那人闻言就想起身上前解释,他刚刚跪的有点远,偏生赵明珠是个没眼力见的,让堂堂尚书跪在大街上这么久。
要不是看在七殿下的面子上,他一点不想迎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