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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先说说,我以为交涉是相互的。”姜真平静道。
“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
方佳伶语气散漫,说得很是敷衍:“我知道,那些事。”
“不。”
姜真抬眼,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有着与之不符的冷静和怀疑,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的美,却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方佳伶想,这几年仙庭难道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改变了她的想法。
“我是想知道,你真的是方佳伶吗?”
姜真还是有些不相信方佳伶的言辞,同一个人,为什么前后差距变化会这么大?就算是看破上一世的情伤,性格大变,也不会变成一个和之前毫无关系的人。
她怀疑方佳伶可能被夺舍了。
方佳伶听了她的怀疑,垂下幽黑的睫毛,阖上眼睛,片刻又重新睁开,冷静地看着她:“我当然是方佳伶。”
不等姜真反应,他突然靠过来,勾住她脖子,开口道。
“你是想说,为什么我和你看到的那个人不一样,是吧?”
姜真敏锐地察觉到,方佳伶似乎在生气,他真的很容易生气,短短半天时间,她已经看到他情绪几次起伏,他脸贴得很近,睫毛都要碰到她的脸。
他抬起手,这只手上戴着手套,姜真多看了一眼。
方佳伶将手横在他们俩之间,艳丽的脸上带着那种不加掩饰的狎昵神色,似是挑逗,又像是挑衅。
他嘴角弯起一丝微笑,微微张口,咬住手套边缘,扯了下来。
方佳伶的手本来就削瘦到骨节凸出,血淋淋的手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姜真眼前,十分可怖,姜真皱眉,想要退后,脊背被他的手按着,缓慢地抚摸。
方佳伶手指微张,手心漂浮出一小团雾气。
“别怕,你不是很好奇吗?”
方佳伶在她耳边厮磨,语气充满恶意:四二儿二武9一四七“你想看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里,你可以和她好好聊聊……”
“不过,我猜她现在应该很想杀了你。”
姜真沉吟,从他的话里拼凑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看向他手中那团被束缚的、几乎破碎的雾气:“这是方佳伶?”
方佳伶冷下脸,贴着她的脸,在她耳朵边上狠狠咬了一口,姜真嘶了一声。
“我才是方佳伶。”方佳伶的嫌弃溢于言表:“你太笨了。”
“……那她是谁?”姜真捂着耳朵,劝自己别和神经病计较,正事要紧。
“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方佳伶冷笑:“无端地占了我的身体,鸠占鹊巢,还在心里嘲讽我性格不好,把我一族气运拱手让人!”
“整整五百余年,我都被困在我自己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傻逼用我的身体卖蠢。”方佳伶箍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几乎陷进她肉里。
“……”姜真心想,那确实很惨,难怪他看上去一副不太正常的模样。
她盯着方佳伶血肉模糊的手上那团雾气,回过神来,却是先开口问道:“你的手怎么会这样?”
她早就注意到方佳伶的手,难怪只有一只手戴手套,原来是这只手已经伤到了非遮不可的地步了。
“你戴着这手套,不疼吗?”姜真蹙了蹙眉。
方佳伶顿了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