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拒绝感化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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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淮双的视线在他颜色熟悉的双目之上停顿片刻,立刻知晓,他是因着这一双眼睛,被从分家提上来的。

他原应唾弃风傕虚情假意,自己执意要将女儿逼出家门、现又在别人身上装模作样,可心中泛不起半点波澜,面无表情地进了竹舍。

叩门三声,进入房间,见风傕正盘腿阖目,静坐窗边。

窗下摆着一只书案,宣纸之上墨迹未干。宿淮双来之前,他似乎正纵笔诗海。

观其须发皆白,面相严肃古板,正襟危坐之时,无形威压仍叫人不可小觑。只是背脊微弯、病容显现,再不如从前了。

风傕年岁已大,加上操劳过度,病了许久。好在本家人丁稀薄,嫡女早夭、嫡子不知所踪,只有一位嫡长孙风定,没有别家争来抢去的腌臜事;他一倒下,便有风定补上,这一年以来一直在竹舍养病,脾气看着也好了不少。

然而这只是看起来,他一开口,性格中原本的倨傲专横便现得整整齐齐:“如今几时几刻?”

明摆着是说他来得晚了、怠慢长辈。

宿淮双却没有往里走的意思,在竹舍门口停步站定,道:“我来取信中的东西。”

风傕不悦道

:“你如今便是这样同长辈说话的?”

宿淮双道:“自幼流落,长辈唯只恩师父母。今日来,只为取物。”

风傕被气得倒吸一口气,睁开那双冷金色的眼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宿淮双一眼。他从案上抓起一样事物,怒气冲冲地向宿淮双一掷,门口的青年抬手接住,翻在手心一看,是一枚灵命牌。

上有三枚刻字:宿淮双。

还未来得及开口,迎面又掷来一牌。这次是风杳的,原已被折断了,后又费尽心思修复,只是命门仙器并不好修,纵使手法细致,也能看见一条细细的裂痕。

宿淮双丝毫不问风傕为何还留着这两枚灵命牌,抬头冷淡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风傕道:“你还想要哪个?不回风氏,你宿淮双就是外人。若认祖归宗好好改姓,老夫倒也能带风淮双去祖上灵前逛一逛!”

宿淮双打量了一下掌心的灵命牌,道:“风淮双?”

风傕不言语,一双锋锐的金瞳锁着他的身形。却见青年神色漠然地将那木牌在手中抛接两下,一把折断了。

断成数块,零零散散地落地。

风傕勃然大怒,猛地从书案前站起来,指着宿淮双骂道:“竖子!你——!你小时候怯懦软弱任人欺凌,如今倒是很有骨气!”

“骨气?”宿淮双道,“不过随手折了些没用的东西。”

风遥似乎察觉到了异动,在竹舍外遥遥道:“家主,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风傕的胸膛剧烈起伏一阵,最终竟然忍下来了。他没有回应风遥,在竹舍边上挥起一道结界,而后用灵力将碎掉的灵命牌拾起放回桌上,生硬地对宿淮双道:“你,坐过来。”

见宿淮双不动,他忍无可忍地大喝道:“坐过来!”

不知考虑到了什么,宿淮双竟然真的动了。他走到风傕的书案对面,随意拣了把椅子坐下,同风傕相对而视,赤目凌凌,波澜不惊。

风傕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旋即眼帘一阖,道:“你不想回家?”

宿淮双支着下颚,视线越过窗桓,落在院外滔滔竹海之上。房间一时静无生息,片刻后,风傕又道:“若想取物,你非回来不可。”

宿淮双道:“我也可以掀了你的府邸。”

风傕怒喝道:“我是你外祖父!”

发泄完怒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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