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18/25)
她离开包间,没喝酒像醉了。
脚步竟有点虚浮。
傅伽烨诶!
明明最是温良,可她怎么会有一种遇到烈马的感觉?烈马最看不起劣等骑手,她小时候想骑一匹一米七的大马,踩梯子才上去,马跑着突然撒后蹄,犟着马脖朝下,缰绳也扯不动,把她狼狈震下马后,它乐到满场疯跑。
她用调教笼头、调教索、调教鞭,一次又一次打圈儿,才培养起它对自己的服从。
是的,她应该把调教鞭拿上。
拿上的话,她就底气足了,对的,她要先去一趟马场。
这么一想她顿时就前路明晰了。
背也直了,脚步也昂扬了。
遇上出来打电话的蒋溯,他这顿饭好像就没有久坐的功夫,挂完电话,靠墙捏着眉心,那种肃漠少了些,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靡然。
视线偏到她那边,隔着距离,他把眼镜架回鼻梁,她要经过去乘电梯,他难掩倦惫的眸光便一直在她身上,静谧又大胆。
她其实还记挂两百万的事。
但直觉告诉她,这时候开口,就像一个火星子。
但蒋溯的视线是一把干柴。
她不要勾起些有的没的。
就揣着兜,埋头路过。
只是影子静静蹭过他脚边。
“我送你去机场。”他忽然开口了-
金桦海某间包厢。
所有灯都熄了,黑魆魆不见一点光。
傅伽烨喝了半杯61度的酒,开始烫,不止酒的原因,他还吞了颗药,不会和上次一样,下意识拍开她。
沙发扶手整齐攀着外套、西服、西裤、马甲、衬衣、领带,内裤,他把繁琐的一步又一步都省了,想留一点体面。
肌理、线条都匿在黑暗里。
他端坐在那,就像坐在办公室皮椅上。
文件送进来,挥笔签批。
殷松梦被她爸烦的时候,文件往他桌一拍,签字!
他拧笔,签得太慢,她说磨磨唧唧,大笔一挥,签得快,她说都是皇帝,就我是跑腿的奴才。
然后拂两下袖子,故意吊着嗓子奴才告退——
皇帝?皇帝怎么可以不穿衣服,他烫得不行。
算了,还是不想这些。
还是想想别的,比如殷松梦从什么时候不再暗恋他呢……
门开了,乍进丝光亮,勾着人影的轮廓。
第 19 章
影子停了停。
“蒋总忘记你怎么掐我脖子了吗?”她转过来, 拣这件事说。
蒋溯眸光黯淡,盯住她白皙的脖颈,移低目光道:“抱歉。”
“你不用抱歉啊, 你忘记我做的坏事了?”她歪头抿出个笑,也看不出是不是歉疚。
提醒他, 别忘了他弟弟。
蒋溯眉宇拧挣一瞬, 视线冷淡下来。
话题就此消沉。
她坐上回程航班。
蒋溯此时还不知道将来他出格的情绪、越界的行为,一切源头都在今天-
包厢门关上,殷松梦视线一片漆黑,但很快, 坐在沙发的男人揿了下手边遥控器, 天窗玻璃变透, 月光洗出灰蒙蒙的轮廓。
她隐隐能辨清傅伽烨, 以及他手边的衣服,挑了挑眉, 知道他开天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