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21/25)
傅伽烨注视着她目光复杂,身上一堆东西倒豆子似的堆在案几,紧接拆开棉签,对他往沙发方向撇撇下巴。
等人坐下,她挤出管凝胶,要擦抹伤口。
傅伽烨叹气,道:“先用生理盐水和碘伏消毒,再搽药。”
这三样东西都有,想来是叶经理找给她的。
她哦哦两声,傅伽烨看着她手法暴力拆碘伏药壳,不属于会照顾人的,伸过手,“你哪会,我自己来。”
说完拿了过来,很利索地消毒搽药,和她同处一室,他不习惯袒肩露背,把大衣外套穿身上。
殷松梦拆开刚热的盒饭,连果盘一并摆他面前,“饿吗?吃点东西吧。”
他瞥一眼,盒饭是员工餐多余的,热过后拿来,闷得全是水珠,果盘也像后厨的边角料。
“我不饿。”他称。
殷松梦平时也一起吃员工餐,这份是她晚上要过来叶经理给她订的,放在办公室没吃,热给他的。
果盘……“今天客满,后厨水果有点紧缺了。”
“我九点后不吃东西。”他靠坐沙发,不太想面对她,指间把玩块腕表,凌晨两点了。
“好吧。”喂粮失败,没关系,日子还长。
反正有一就有二,训他也不指望一蹴而就。
剩最后件事,她两只手绷了绷软尺,坐过去,“张嘴。”
傅伽烨蹙眉。
表情沉凝,“一定要戴?”
殷松梦重重点头,“必须。”
那条软尺横在傅伽烨眼底,他几乎能预想又该是怎样一场煎熬,想到两家联姻,一桩婚姻可以给公司长远带来的合作、效益,远超婚姻对他的价值。
片刻,还是配合张开嘴唇,由她把软尺比划来比划去。
“你等吧,我去办公室洗个澡,都说了让你提前说一声,别弄我脚上。”她量完后一秒也不多待,轻盈着步伐离开了包厢。
傅伽烨旋着腕表的动作一停,没支声。
第 20 章
二十分钟后, 傅家帮佣把衬衣西服送来包厢。
傅伽烨换妥,开门仿佛又是原先那个气质雅然温和的傅总,只是手里拎着份打包的盒饭、水果, 没拆封,已经放冷了。
帮佣自然伸手去接, 他便递给对方拎着。
另边, 软尺被随手一搁,休息室里,浴室亮起光。
水流细密,殷松梦在氤氲里, 心情逐渐平复。
她还是第一次见傅伽烨这样多彩的情绪。
一开始对峙, 近乎暴怒, 牙关几次作响。
她把马鞭调换个方向, 在手心笃笃轻敲,意图明显时, 他眼睛顿时被愤意烧红, 暴布血丝,胸膛起伏, 呼吸沉促,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雄狮。她有一瞬间怀疑他要把自己撕碎。
想想也是, 他花这么久,才逼自己接受她的癖好,结果却是一场更□□的宴席。
但后来, 又被快慰一点点裹挟, 他的呼吸不那么沉, 开始缓,开始哑。
他开始隐忍, 咬紧牙槽,被汗打湿,淋着湿漉又滚热的水光。
他觉得这是场酷刑,应该清醒地克制,沉沦可耻,但谁让他提前吞药。
这下好了,身体成平原,平原流火,火里唯一棵树,粗壮圆长的树干被火烧得通红,却还是稳扎丘地,高高屹立。
上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