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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到味,立马坐下来,拾筷吃了起来。
吃完去俱乐部接着打工。
卢筱把她拉到一间马厩门外,指着里面一匹棕马说:“松梦,明天你教我骑马的时候,我想骑这匹。”
殷松梦来了快一周,该轮休了。答应过教卢筱骑马。
这是匹体格相对矮瘦的马,卢筱觉得适合她。
她摇头,“这马只是体格小。收来俱乐部之前,是野骑的,虽然平时被驯得听话,但你刚学,难免弄疼它,到时候它很容易暴躁让你受伤的。”
她这阵子也没有光在干活,有了解这些马的来路性格年岁,她想像樊西牧场那样,给马儿们做一块名牌,钉在马厩前。
“还是骑这匹从澳洲来的纯血马吧,虽然看起来高大,但是性格很温顺。”她指对面马厩那匹黑马。
“好呀好呀,这匹还更帅!”卢筱点头,“希望我们轮休的时候小菲能有空。”
这匹纯血马全名Holyfield,难念,因为是雌马,卢筱他们便取其中一个发音,叫小菲。
马匹是优先供应会员的,如果轮休时小菲有会员在骑,那他们只能选别的。
傍晚,她惯常给马冲洗护理。
马刚从马场牵回来,卸了马鞍笼头挂在墙上,她右手捏着皮管,水流把马腿的沙砾尘土带走,不仅如此,还要用马蹄勾把马蹄里嵌实的泥砾给扣干净,再用毛刷给马刷毛。
一下一下,把毛里的皮屑尘土给刷出来。
她穿着水筒靴,工作服扎进裤腰里,头发绑了个低马尾,弯腰做着这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余晖洒进来,澄黄黄一片静谧。
一共十五匹马,她七,卢筱八,卢筱效率比她高,已经干完了,在等她去食堂吃饭。
看她手指又开始充血,便说:“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其实她也猜出殷松梦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会马术,来做实习生开超跑,身上全是名牌。
猜归猜,她也没多问。
“不用啦,你的手不是犯腱鞘炎了?”卢筱今天一直在转胳膊肘,问了句,说是陈年旧疾。
蒋溯便是这时候来的。
马术服外边裹了件白色冲锋衣。
先是因狭窄憋闷的环境而生厌,触及她那双红彤彤的手,那丝厌色又被别的复杂情绪取代。
“我来做,你去吃饭。”他说。
“你怎么来了?”殷松梦望向门口,看见他那身马术服,“来骑马?”
“嗯,顺便给你带了晚饭。”他手里还拎个保温餐盒。
殷松梦号称要打入同事内部,中晚餐都在俱乐部和同事吃。
早就饿惨了,咽咽口水,还是摇头,怕他做不好,反而叫自己返工,于是继续弯腰给马抹护蹄油。
然而蒋溯只是看了一遍,等她再清洗另匹马时,便拿过了那套工具。
做事细致入微的人,甚至比她更熟练。
反正主管这点不在,不至于死板到偷个懒也不会,拿过那只放窗台上的餐盒,拉着卢筱去吃饭。
餐盒里边两菜一汤,蒋溯的厨艺,她们又在窗口打了一份丝瓜炒蛋,一份牛腩,坐在食堂大快朵颐。
卢筱问:“那是你男朋友?”
“不是,前男友。”她吃着蒋溯做的豆腐酿肉,坦然享受这些,却依旧视人为前男友。
“啊?那你还让他留在冲洗间帮忙,还吃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