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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说。
他以前也说不要,那种珠串令他反感,只瞥一眼便蹙眉,被塞那东西很恶心。
殷松梦当然依他,从前她虽在床事上总是胡作非为,但也仅限体位选择,不会踩他底线,见他嫌恶,自然又塞回床头柜,说,那好吧,便来抱他。
可这次,她一句话也没说,用做的。
他牙关泄出闷哼,额头紧抵靠背,立马把手背塞嘴里咬着,堵住声嗓。
等珠串余个尾巴,她才拍拍手,大功告成般,说,冰化了就拿出来。
手套被拍出碎响,她恍然:“是不是敷够十五分钟了?我先去摘掉,把药洗干净。”
戴着手套不方便,次次啦啦的响,早想摘了。
脚步往洗手间步去,很快传出水龙头哗啦的水声。
蒋溯想说,要敷够半小时。
可一启牙关,是哑出火星子的低喟。
等殷松梦洗完手,又抹了遍手霜出来,蒋溯已经把手腕咬得青紫交加。
她手心抵住他额心,往后撑了撑。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已然滚灼,尽管她把遮眼的袍带解开,那双眼睑依旧半耷着,视线向地板,抿唇不肯看她,手腕是一枚湿淋淋的深牙印。
她蹙眉:“谁允许你咬伤自己的?”
从他再度承认爱那刻,俨然把他身体视为所有物。
她反身去衣帽间,再回来时,手里抱着只头盔。
殷松梦曾有一阵很迷机车,搜罗了各式头盔,这个是过生日朋友送她的,纯黑、全盔,可以包裹脖颈和下巴。
只一会儿,蒋溯再抬脸,手腕那枚牙印已然泛紫,再咬下去势必要破皮。
可他似乎不觉痛,大概不断融化的冰水、蜂虫振翅声,足以压制他傲骨。
又沉又哑的喉头艰难滚出整句话:“冰……化了……”
意思是,那该死的噪音该停了。
等冰化,她说过的。
可她绕到沙发与几案间的空隙,指腹碾了碾那暴起的筋路。
说,可是火还没停啊。
用肘把头盔夹腰间,单手抓起杯沿,把半化的冰块倒进水池。
空杯放在制冰机下,滴一声,哐啷啷又接一杯冰。
就着珠串边缘,又是五颗。
她深知,蒋溯性格傲骨擎立,是绝不会用手给自己解决的,他这人从小到大无欲,甚至觉得欲恶心,以往都是她会一边替他挼弄,但她现在不了,所以只能本人凭借后头丝丝若无的快慰,过程屈辱又冗长。
见他又要咬自己手腕,她手心覆上他滚烫的额头,往后一抬,再把头盔扣在他头上。
“我有事要忙,你要是敢把头盔摘了我就不理你了。”
事业心掣肘一个人她失败了,这次试试蒋溯的爱,够不够挟制他自己。
她之前计划给马厩定制实物名牌,电子信息建库管理,像樊西牧场那样,主管说上面同意了,把这事交给她落实。
她整理了四个区域的马匹信息,要把信息发给名牌定制厂家,再定好款式。
等她去书房做完这些事回来,一个小时过去。
被客厅画面愣住脚步。
蒋溯像块飘零的布,拦腰挂在沙发靠背,依旧戴着厚重的头盔,头往下沉,一条手臂坠着,牙印已经化作紫红的血痕。
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