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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僻静,舞池的噪音似乎格外渺远的罩子里,以至于,他去执她手时,能清晰听见衣料摩挲的细响。
他来得急,只在睡袍底下穿了条睡裤,外头披了件到膝盖的羊绒派克大衣。
袍带解松,他执她手绕到腰后,又从口袋拿出被她丢弃在沙发的工具,塞她另只手里。
“殷松梦,求你,要我。”
说这话时,微掀眼睑,大概折碎了所有倨傲,以至于唇瓣颤了好几下,鼻梁骨两侧也延起两道红晕,和眼镜的金属冷光对比强烈。
殷松梦低眸的视野里,袍襟下,肌理冷白,匀称至极,哪怕浴袍搭外衫,怪异潦草的搭配,也毫不掩盖眼前的美感,头发有些乱,应该是停车后跑进来的缘故,额庭饱满,眉骨如峰,眼睛微狭,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还是一如既往契合她审美。
这算勾引吧。
她那股怪异的烦闷逐渐平复,却还是把手抽出来,环在胸前。
跟他约法三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哭。”
蒋溯点头答应。
楼道灯声控,说话分贝不够高,这会儿头顶的光源熄灭了,入目一片漆黑,连彼此也辨不清。
只有昏暗里格外清明的嗓音:“自己先玩一遍给我看看,就当惩罚。”
瞳孔适应黑暗环境后,隐约能看到他微低了头,低眸,在沉思她想要怎么玩。
睡裤不用系皮带,松紧带设计方便,她干脆一拨,紧接覆上他手背。
“你不是给我擦过马鞭?用布裹着握柄,上下来回擦得很仔细。”她仿佛在携他回忆,如何给马鞭拭尘。
逐渐形成规律后,她松手,重新叠在胸前。
蒋溯庆幸,楼道漆黑,酒吧的客人都在另头乘电梯上下,他自我宽慰,纯当再擦一次马鞭。
马鞭皮质,要用丝布,裹着。
摩擦出簌簌簌簌簌簌干燥急促的声响。
刺激耳廓升温,他干脆把注意力放在遥远的金属噪声中。
偏偏她在圆孔抹了撇,说越擦越脏。
“可以了吗……”良久,嗓音带着一种难以纾解的嘶哑。
她手里拎着工具,低眸轻瞥,再看眼工具尺寸,顿时不满意。
不等说什么,灯光忽地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刺得骤亮,狰狞的筋,原本匿在暗里,一瞬间曝露。
通道口男女暧昧的对话传来,像刚结束激吻:
“这里会不会有人啊?”
“不会的,宝贝,来。”
眼看要推开两扇沉重的防火门进来。
殷松梦本来也不再打算留在楼道里。
“你跟我来。”话完,拉他朝二楼去。
蒋溯另手拢了外套,严严实实跟她进了办公室。
只见她翻出把游标卡尺。
自己坐在转椅上,对他拍了拍办公桌沿。
坐桌子?
蒋溯坐了上去,长腿还能踩地。
拢着的外套朝两边落。
她碾了碾,揉了揉,办公似的,在研究极限。
察出肿胀感,嘴里嗔怪,你到底会不会弄啊?笨死了。
又加快频率。
他两侧双手把着桌沿,虬出青筋,脚跟几乎把地板抵出两个洞。
白皙脖颈仰出纤长漂亮的弧度。
“嘶,凉……”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