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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凳本该在岛台旁边,却被移在一面镜墙前,大约长一米半的矩形沙发凳垂直着镜墙。
雾灰色的绒皮面, 深色痕印极其明显, 晕了圈, 源处深深挤轧着, 亮丝丝,沟壑一道印子微淌着。
天花板中央有一圈垂丝水晶吊灯, 明明固定在那, 却在蒋溯视野里晃动,慢到快, 快到狠。
冷金调光圈在他眼底有些涣散、迷蒙。
身体移位,脑袋猛一坠, 悬在沙发凳边缘,他险些没抑住牙关。
再睁眼,视野是沙发凳后的镜墙, 一切都是颠倒的。
脑袋开始充血、太阳穴渐渐泛红, 喉咙内壁被重量挤压着, 他依稀哑声唤她,两声名字。
想说这样要喘不过气来了。
闭嘴, 吵什么,她说。双眸盯着涓涓之源有些忘乎外界。
蒋溯噤声,只能手心反撑地板。
借了点力把脑袋抬起来
这样一来,腿肚成了风中的树,树乱晃,与狂风作对似的
引起不满的啧声,我说了让你环住!
一看才知他脖子以上闷红,没有支撑,以至于为了仰起来,颈边凸棱起两道筋,仿佛就这一口气咬牙坚持着。
本该挪后些,使他后脑勺得以依托在沙发凳上。
可偏偏轧不止。
甚至勾过他后颈,去吻他,含他唇珠,舌尖交缠,津液深深交融好一会儿,他面颊温度明显烫人,乍一分开,唇瓣还相抵着,没抑住低哑的嗓音,“啊……”了声,连颈子也骤失力劲,脑袋坠落了回去。
殷松梦穿了身马术服,白色立领内衬,配深色熨贴外套、长裤,连马靴也全副武装着,与平素不一样的是,裤腰两侧绕着束带,锁扣扣着。
反观蒋溯,浴袍早已躺在衣帽间门口,绯红,犹岩浆蔓延。
自不小心溢出声响,他下意识要塞手腕去咬。
脑子大概太热了,热到已经神思涣乱,以致忘却殷松梦的话。
哪怕骤然清醒,这行为也惹怒了她。
只觉另头一空。
抬头去看,迷离的视野里,那道长发如瀑的背影去拉开了岛台格物抽屉,里边有他的领带、手帕。
他以前当这是场报复游戏时,每回来,总要收拾干净自己所有痕迹,一件衬衫也不留。
现今,不知不觉塞了许多衣物用品过来。
拎散一条银白领带,又抽出方丝质手帕,团成团,垂长的领带握她手里,仿若马鞭,她步了回来。
“是你不听话,张嘴。”她命令。
蒋溯料出她的意图,眸色抗拒,想去拉她的手,唤起一丝不忍,唇瓣轻启:“殷松梦……”
一时没注意,低喃出了心底喊过无数遍的名字:“绒绒。”
话一落,殷松梦登时拧眉。
绒绒是她小名,她妈梁谊柔取的,五岁前都这么唤她,在南舟那边类似小猫的昵称,有命多好养活的意头。
他不可能知道,唯一种可能,“报复我之前,调查得还真够仔细的啊。”
蒋溯伸去的手被避开。
从叫错名字那刻起,殷松梦就不可能心怀悯惜。
她把手帕塞进他口腔里,抵着上颚,深压舌根,领带勒进他双唇,甚至齿间,紧紧系在后脑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