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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溯:“麻烦瞿伯大晚上还跑一趟,只是,敏因的问题,是我对他疏于关心和管教。”
“子不教父之过,阿溯你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老院长宽慰,可话题里总离不开蒋长庚,对方兴致寥寥,他也不好多嘴。
带人离开了病房,临走轻咳一声,回身掠了眼殷松梦,话是对病床上的人说:“阿溯呐,你现在断骨包括周围的组织都还没恢复好,不适合做剧烈运动,要引起钉道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将来很影响手部功能恢复。”
殷松梦视线苍蝇腿打滑似的,连忙背过身,面向墙壁,等人走了,她纳闷:“院长怎么知道……”
蒋溯看着床尾地板:“裤子。”
是他的裤子,被她蜕了后随手丢落,现如今在床底下,露出条裤腿,她只记得把他内裤塞进被窝,却忘了病服裤。
“我说呢,合着他们全程都知道你被子底下是光着的。”她捞了起来,往床尾一攀。
蒋溯墨睫微滞,喉管里嗯了声。
“继续么?”他问。
好像已经不怎么在意别人如何看他了,是否知道他私底下的糜烂性,都无谓了。
在车后座弄出震晃,他捧着大衣擦痕迹,甚至不愿承认这切,那种清高,已经遥远。
一次又一次的狠轧,眼底倒映着,满眼是他,汗夜交融的感觉令他上瘾,那时候,她在他身边的感觉才足够强烈,足以填补一切。
“继续个屁,你没听院长说钉道会发炎的。”临走的告诫,殷松梦不敢再造次。
“我不会再乱动了。”被团揉在蒋溯手里,他垂着眼皮,视线落在隆起的膝盖位置,声音低低的。
刚刚,头顶不停撞上床头铜栏,他想反着手去攥,忘记断手外部还钉着钢支架,所以钉道渗了血染透纱布。
期间殷松梦听着钢架撞上铜栏“哐”的一声动静,胯骨顿时就僵停了,他哑声说没事,才要他别乱动,重复凿着。
察觉到杏白身影踱了过来,坐在床边。
以为是要继续,却觉得耳垂一凉,是她的拇指食指贴了上去,细细锉磨,那很快成了一串熟透的树莓。
“灯。”他提醒,嗓子哑出了火星子。
殷松梦没关,任由满室清亮。
映着蒋溯的脸红,透着层薄薄的病气,仿佛在磨砂玻璃后头研磨颜料,朦胧的红晕。
“很想弄么?”她问。
蒋溯盯着被面的眼眸侧了侧,望向她幽深湿亮,很快又撇了开,他说:“没有。”
殷松梦轻哂,柔荑蛄蛹进被窝。
在张翕的圆孔附近打抟,指甲轻刮。
蒋溯手臂下意识想攀动,被她喝止:“你再磕到你那只断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看你。”
话一落,他顿时不敢乱攀,只能用拔了针的右手,死命搂住她的腰,埋头在她颈窝,大口吸气,缺氧般只进不出。
支腿成三角形的被子,侧边线不停涌动,线条耸起落下耸起落下,仿佛要冲破三角形的稳定性,里头手背打在被子上,咻咻的拳风,可见之疾速。
“殷松梦……”五指已经箍皱了她右肩的针织料子,他额头不知不觉蹭着她的额角,嘴唇微张着,表情早已靡散不堪,深深喘息时颈边的筋,仿佛鱼骨似的对称棱现。
三角形的稳定性被擦搓倒塌。
“唔呃……”
他下巴支在她左肩,眉宇痛苦出沟壑。
耳畔又响起殷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