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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给自己煮的。”
蒋溯将她用抱枕捂胃的动作纳入眼底,把叉子架在盘沿,临去浴室洗澡前说:“我下午应酬吃过了。”
浴室水声潺潺。
等蒋溯出来,殷松梦打字放爆竹的声音小了些。
矮几的瓷盘空了。
他过去弯腰拾起。
由上而下带起阵沐浴后的馨香,清晰钻进殷松梦的鼻息,她盯着他瘦长指骨托着的空盘,忽地有些坐不住,面颊升温,她抱起电脑钻进了主卧。
蒋溯只觉一道影子倏尔而逝。
他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净手后跟了过去。
夜里,他转过去抱她。
“殷松梦。”喊她。
这次她恼声应:“干嘛。”
“我们和好了对吗?”他侧撑着,脸颊贴合她颈窝,昏黑里吻在她耳畔确认。
“没有。”殷松梦翻身。
就在蒋溯贴过去要继续搂她时,“医生说你最好正躺着。”她说。
蒋溯微愣,明白过来,情绪盈溢。
吻她后颈。
殷松梦扭过身体,面朝他。
黑暗里他一双眼睛格外清亮:“你在意我。”
殷松梦一噎,瓮声瓮气:“毕竟敏因弄伤你是因为我。”
那抹清亮烬灭,气息也淡了。
“我看看你钉道有没有流血,下午被绳子拽那一下要不要紧。”她说罢要起身揿灯。
“没事。”蒋溯忽地闷恹。
殷松梦依旧要起身。
被蒋溯摁住腰,气道格外大:“我说了没事!”
语气倏地沉重,近似于低吼。
殷松梦一僵,大幅度躺了回去,扯高被角。
一切顿时回到原点。
她背对他,中间位置冷冰冰。
明明她把小菲的缰绳塞给自己、吃过自己做的意面,是和好的前兆。
一瞬间,坍塌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敏因这根刺梗在心口,她提一次他,他整个人仿佛抽魂似的,被酸涩的妒意驱使,语气猝然出格。
他像取暖似的,趋附那道纤薄,屈着身子,把她裹在怀里。
勾过脖颈,低头去吻那瓣嘴唇。
殷松梦被莫名吼一声,心底愈发怄气。
偏偏他还不惭地凑过来,避到了床畔,索性翻身把他压住。
咬着他嘴唇。
发泄这四天熄火坐回图书馆的烦懑。
蒋溯肩膀被按在枕头里,也不示弱,同样咬她。
谧寂的空气里,只有唇齿用力揉擦啮咬,泄愤的声响。
“唔。”这场较劲以蒋溯嘴唇破皮闷哼一声暂停片刻。
床头抽屉被拉开,工具被握在手里,也不扣,仿佛舂栗似的,劲力一轧,深处的栗子轻颤。
蒋溯又低唔一声,头顶枕角被攥皱。
工具扣拢的轻响传来。
他却不顾猛地一空,哪怕由于急速一擦,眉头痛苦,也反身压住她在床尾。
她身上是件白绸吊带长睡裙,裙裾被工具支起,两侧沿腿耷落在床垫。
工具中央的束带,往左拨离些,光洁无暇的山茶花瓣舒展着。
“你干什么?”殷松梦仿佛垫着脚托垫,极目向床头,被他低俯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