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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她竭力拽他。
危敏因也看见了。
“姐姐……别管我了……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甘心的……”与其窥伺她爱蒋溯的一分一秒,不如死在这,最后一刻,姐姐背了他也抱了他。
他躺在她怀里,血手推她走。
“你喜欢过我的对吧?”只是固执地问。
殷松梦哽咽着点头。
眼看黑影越逼越近,她掂起块砖头,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刚站起来,远处的车灯映亮夜空,地面的影子一瞬间拉长,她望见了蒋溯下车的身影。
再醒来,是在医院。
梦里敏因在她怀里变成具尸体。
她惊坐,输液管猛地晃荡。
“敏因!”
她昏睡了一天一夜,病房围了圈人,殷得麟、傅伽烨、秦奥、汪宝玲……连梁谊柔和她丈夫也从南舟连夜赶来。
“危敏因怎么样了?”她噩梦惊醒,急喘着问。
在场多数人是不知危敏因这个名字的,只知道绑架犯绑了她和蒋溯的弟弟。
还是梁谊柔知道这号人:“听医生说送出国抢救了,蒋溯陪着。”
“你还管他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还好你捡回条命,否则真被他们兄弟俩连累死了。”秦奥忿懑。
殷松梦淡扫他一眼,没搭话。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
她把脑袋缩进被子里,精气神被霜打过。
“行了,我们先出去,堵着影响空气流通,”殷得麟剜秦奥一眼,“爸爸就在外面,随时叫一声就进来。”
门开脚步渐远。
病房落静,她听见最后一串沉稳的脚步靠近了床头。
傅伽烨徐徐言述:“危敏因做了一台手术,情况还是欠佳,只能连夜用专机送去英国一家私人医院,他失血过多,血型又特殊,蒋溯跟过去输血了。”
“他会死吗?”被团里嗓音闷缓。
傅伽烨凝声片刻。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黎蒋两家的世仇,你别自责。”他对那团缩成鹌鹑的被子温言宽慰。
“他是不是可能会死。”殷松梦依旧问。
危敏因的稠血凉在她肩头,她脑子里全是他下巴脖颈血糊糊,躺在她怀里奄奄一息,问她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他的画面。
蠢死了,居然还在意这个。
那段瘠薄而短暂的感情,不值得他还惦念着。
以至她悔不当初,要是那个寒假没去南舟就好了。
他也许会在那座城市安顺无恙地过完这辈子,撸猫、玩魔方、佣人捡来昆虫给他做标本……
她和蒋溯,兴许这辈子也没有交集;
当然,也可能会在大学里正常相识相知,比如两班轰趴、某次经济学的大课、前不久的毕业班聚会……
他样貌身材契合她审美,兴许不经意间就勾起了她注意。
抑或是她某个瞬间攫获了他的视线,虽然这种可能性很渺茫。
总归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得一团糟,兄弟生仇。
梁谊柔说得对,哪有和一家子兄弟谈恋爱的。
何况敏因偏拗,濒死之际,还在执着上段感情。
傅伽烨从不定论未知之事。
半晌沉凝,“不会,他不会死,接机的那家医院是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