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3/3)
至于老狐狸真不明白,还是替儿子来戳破窗户纸的,只有电话另头的傅老自己清楚了。
“松梦,你和他一块长大,帮伯伯劝劝他。”那头长叹。
殷松梦握着手机豁然开朗。
原来年少的暗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回响,可太迟了。
最后一位马术运动员越过终点线,赛场狂欢。
天色渐暗,广播在播报比赛结束的谢幕词,狂欢后观众在散场。
手机里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显示是蒋溯。
她说:“抱歉,傅伯伯,我劝不了他。”
至此,昨夜在走廊,她对傅伽烨反常的反应而萌生的疑惑也得解了——
“傅伽烨那,你打算怎么办?”
昨天后半夜又弄了次,蒋溯抱着她问。
“什么怎么办?”她在摩挲他手腕上那道缝针的疤痕,闻言仰头。
“你们做过吗?”他蠕动的薄唇挤出嗓音,“或者你用手指给他……”
“停,”她打断,“你到底在说什么?”
蒋溯眸色回避,压着湿意:“你们才是光明正大的一对不是么。”
“我跟傅伽烨?”殷松梦狐疑。
“嗯。”
“他亲口说,是你男朋友。”
殷松梦笑吟吟:“那你还赌?”
蒋溯没说话。
缩下身子,把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泪意夺眶而出,哽咽着:“甩了他,好不好?”
“不好。”
蒋溯便在她下巴呷咬,泄愤般,又咬在她颈边,一边咬一边压抑地哭。
分手一年多,他刻意不去关注她任何近况,同学会、校友会一次也没踏足过,他怕碰到她,挽着新任,又或者听谁说,她联姻了、订婚了、恋爱了……
她是殷松梦啊,明媚自由,身边怎么可能缺男人。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忘了她,必经的过程。
可分明是怯懦,一点也接受不了她和别人在一起。
“我跟他又不是一对,怎么甩?”殷松梦被咬痛了反而笑吟吟问。
怀里的人一愣,数秒后,扑上来亲她。
殷松梦含着他舌尖辗转,寂夜里津液交响,唇珠被激烈揉擦,唇瓣用力到像软糖一样变形。
蒋溯抱着她转了个身。
她便在上亲他,纤指捧着脸颊,发丝滑落时,那只大手会帮她别在耳后。
“唔……”蒋溯薄喘,换气时低溢喑哑。
分开时,他涎湿的嘴唇红得能滴血,
殷松梦拇指搓磨着他那弧耳廓,嗓音难得的低柔缱绻:“要不要和我做光明正大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