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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像是存在某片薄薄的隔膜,克莱因不耻开口,席勒也从来不问。这层隔膜很显然,就是有关克莱因的前雄主。
克莱因自觉自己是二婚,哪怕面上还是一派少将的作风,但随着对席勒的解,尤其雄虫还没有…深入碰自己的意思,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偶尔也会胡思乱想,他不确定席勒是不是介意,但也不好问出口。
而席勒,他对克莱因不是没有爱。
也许一开始,只是单纯对高级军雌的崇拜与欣赏,但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心情会随着少将的难过而低落;偶尔克莱因笑一笑,席勒也觉得心情更好了。
情不知所起。
但当发现的时候,它已经悄然潜伏了好久,只等着有心人轻轻一揪,将它重新暴露在灿烂阳光下,炫耀它比钻石更加夺目的晶泽。
这天晚上,把小虫崽哄睡后,席勒和克莱因聊了很久。
为了缓解克莱因一整天的压力,以及帮助双方缓解紧张,席勒还开了瓶红酒,就着下酒菜和少将一同小酌。
可能是酒上头,也可能是借着三分醉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哪个契机,回到了房间,散落了满地布料,最后……赤诚相见,不着一缕。
“少将……克莱因,你以前……辛苦了。”席勒摸了摸雌虫的脑袋,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低声说道。
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可能还算不上情话。
克莱因听了却鼻头一酸,垂下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雄虫手掌的温度暖洋洋的,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令雌虫全身都微微颤栗。直到头顶传来一声温柔的叹息,克莱因犹豫再三后,这才鼓起勇气看向席勒:
“……雄主,您想要有一只自己的崽子吗?”
“我有莫扎特一个就够了,莫扎特很可爱。当然了,如果雌君想要亲自怀蛋,为夫可以努力努力。”
席勒在抚摸的时候,发现克莱因青涩得可怕。
他以为是之前的垃圾雄虫床事上太过暴力,给克莱因留下了心理阴影,于是安慰道:
“克莱因,你放松点,我和……不一样,我不会暴力对待你的。”
克莱因听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在酒精的加持下说出口的声音显得有些委屈: “我没有。”
“嗯,我知道你没有。”
“……我们没做过。他……不喜欢我。”雌虫的十根小jio jio蜷缩在被窝。
席勒反应了一会儿,大脑处理器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迟钝: “克莱因……你是第一次?”
“嗯。”
“那莫扎特?”
“那是我堂哥的幼崽,我堂哥是克劳德原来的雌侍,怀孕的时候被折磨……莫扎特从小就是我养大的。”
克莱因语气常常,听不出特别悲伤,但席勒还是愣了一会儿:
“对不起……我应该更好的做准备的,至少应该弄个花烛什么的。”
雄虫显得有些懊恼。
“不用的雄主,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好。”克莱因第一次大胆地表示需要。
低头和雌虫对视的瞬间,席勒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克莱因心里的不安,自此消失了。
席勒在脑袋里放烟花。
脸上带是的看到绚烂烟花的表情,惊喜,意外又像有情人见到了独独为自己绽放的世间绝色:
“好吧,我也是第一次。那么少将,接下来就请您……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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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