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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来香向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在爱徒面前,将心中积攒已久的难受统统倒出来,他低头闭上眼睛,将眼角余热逼退回去,未注意徒儿望着他的眼神悄悄变了。
千墨离盯着金来香,一旦他心里对一个人、一个物、一个东西开始产生想要占为己有的想法,便再也掩饰不掉,这份贪婪是与生俱来的本性,不是刻意压抑就能克制得住。
他会变本加厉地追逐和渴求那份爱,直到彻底霸占为止。
比如现在——
“师尊,徒儿错了,徒儿不会再丢下师尊一人了,请师尊原谅徒儿。”
千墨离诚恳地认错,同时试探性地搂住金来香的腰。
金来香未察觉异常,可以说是毫无防备,还在继续说着:“嗯…真是,为师好久没有跟人说这么长的话了,你这三年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没有。”千墨离摇头,“没有跟师尊在一起快乐。”
说着已把金来香整个圈进怀里,双手紧扣住师尊的腰肢,金来香微微颤抖,似乎有点惊讶,但并未挣扎推拒,算是默许了千墨离的举动。
“怎么了,伤口还很疼吗,师父在这。”金来香抬手拍拍千墨离肩膀安慰。
“不疼了,徒儿赖着师尊就不疼了。”千墨离望着师尊的目光多着轻拨缱绻,危险又克制。
金来香问:“为何这些年你不来找为师,为何不与为师早点相认?”
千墨离成功抱住师尊,心里欢喜极了,嘴角一扬,笑意潋滟:“我也很想再见见师尊,但我怕我的出现会给师尊带来危险,便打算等一切准备好再见面。其实那次竹林,我便想与师尊相认,但后面有人在追杀,我又见师尊好像被震惊住,一直盯着我看,不知那时候师尊有没有认出徒儿来?”
“为师……”金来香迟疑,想起那次竹林心动的感觉,不敢逾越这份这界线,“为师,只是觉得你很眼熟,方才震惊住——啊对了,你的护身符。”
金来香忙取下护身符,戴回千墨离脖颈,那指节蹭过耳垂、脸颊、脖子,最后将红绳收起,藏在衣领下,又把被绳子压着的头发撩起,将护身符放在衣下,贴紧胸膛,动作轻柔。
他一边为徒儿戴上一边说道:“为师有好好戴着,这也是你走时留给为师的唯一念想,以后为师不在时,它就是保护你的东西。”
千墨离瞳孔直勾勾盯着金来香,看着师尊的动作,眼睛露出滟滟的笑:“谢谢师尊。师尊,徒儿还有一事想问师尊。”
“什么?”
“白衣仙者的事,徒儿还没有弄明白。”
提及此,金来香一震,突然意识过来,千墨离这次回来,定不只是与他叙旧这么简单,千墨离有需要做的事,徒儿也不再是需要待在他羽翼庇佑下的雏鸟。
忽然间,不可名状的悲伤蔓延眸底。
徒儿有自己的路要走,不可能永远在他身旁,徒儿终归是长大了,也终归是要离他而去。
“师尊告诉我,会把这事告诉我的,师尊可还记得?”
千墨离的眼神太过侵略性,炽热直接的逼视,总让人觉得是在被剥开内心审问。
金来香低下头,缓缓道:“你之前猜得没错,为师早就知道万劫珠的事,因为当年炼制万劫珠时,为师也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