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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整的衣领因受了力多了好几道褶皱, 顾鹤抬手压了下,褶皱仍旧未消。现在这个情况他隐瞒不了什么,将事情告诉了江辞:“倾月去了校外复印资料, 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应该刚走没多长时间。”
又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顾鹤的问题,江辞没回。
他在想,夏倾月手机关机最好真的没发生什么意外,但……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知在预示着什么-
从打印店跑出来之后,夏倾月看哪条街道的人多她就往哪个方向跑,可那几个混混紧跟着她不放似的一个劲儿地追她,颇有一股死缠烂打的念头。
真倒霉。
夏倾月拐到了一条支道,这条路人流量比较少,她跑到尽头才发现有个青年男人站在街口,似是等车的架势。
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夏倾月移过去步子喊了那人一声:“先生, 您能帮我报个警吗?我的手机没电了,后面有好几个混混一直跟着我, 我要报警。”
青年回头一看,情况果真和女生说的一样,几个混混大摇大摆地在路上追赶着。看到夏倾月不跑了,紧追的步子也放慢下来,最中央的混混大哥甩了一把汗,叼了根雪茄咬在嘴里,抖了抖烟灰,“我说美女,你跑什么啊?我们哥儿几个就想跟你交个朋友,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跟在男人一旁的小弟,就是那个胳膊上纹了个残缺龙爪的瘦子,他像是得了庇护趾高气昂地说:“这话还没说一句,人跑得倒是快。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儿,我们认识认识呗。”
青年是个好人,见此状况他当机立断报了警,并点开录像将镜头转向混混们,“我已经报了警,你们识相点赶紧离开,到时候警察来了可就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了。”
几个混混好似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头目仰天长笑了一小阵,雪茄的烟灰又截断几分,“我们什么也没做,就想跟这位美女说个话聊个天而已,还犯得着警察啊。你要是想报警那你就报吧,我们就在这儿耗着,我看警察来了会说什么理。”
许是被这边的声音所吸引,街道来往的行人注意到了动静挪着好奇心前来观量,“又是那几个混混啊。前几天惹了事不刚进了局子待了阵,我没记错的话没一周呢吧。”
有知情的人附和道:“就中间那个混混大哥,他的亲戚好像在警局里有当官的,出了点什么事情大官一露面,这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么。”
“我说呢,怪不得这么嚣张,后面没个人谁敢像他们这样到处找事儿?神经病,还不要命。”
人来得越来越多,夏倾月被吓到的紧张情绪缓和了些许,这下应该安全了。
然而事实却不如意。
几个混混中,混混头目悄悄递了个眼色给靠站在墙边的一个混混,后者会意,借着黑夜昏暗的环境,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树的后面。
围来的行人都站在街道一侧,加之天色昏黑,没人注意到那混混的行踪轨迹。正当他想从夏倾月身后按住人,刚伸出手,肚子上猝不及防突然被踹了一脚,整个人受力翻倒在地,五官狰狞而狼狈不堪,骂咧道:“谁他妈踹老子?!谁?!”
听闻声响,夏倾月往后一看,江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至此,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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