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晋江独发(4/4)
除了很多年前的一场,白发雌虫很久没有这么认真,没有丝毫留情将虫往死里打。
昂伽脸上血肉模糊,全身没有一处好皮,胸膛塌陷,刚才开枪的右手被卸掉了,软绵绵躺在地面,周围是一滩血。
擂台上站立的白发雌虫如君临天下,抬起一只手代表对手全无反抗之力,全场沸腾了。激动不已的虫有踹桌椅的,有两两击拳的,其中掺杂着那么几只垂头丧气的。
白发雌虫看下去,欣赏着自己的胜利成果,目光一一掠过观众席,一顿,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脚下踩着无法动弹的对手,面具下的眼瞳里血色翻涌,勾着笑伸舌舔掉唇边的鲜血,眼神定定眼着观众席上的某处。
伊特适时出声。
[阁下,他好像对您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散漫倚靠在座位上的喻江行神情一滞,那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无限发大。
他抬手摘下卫衣帽露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狭长的眼尾微眯看下去,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是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