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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瞬间,他看到雌虫脸上滑过显而易见的失望。明芮哦了一声,转身就走了,留喻江行在那手足无措。
站在门口几分钟,喻江行关门。
十五分钟后,喻江行抱头从床上起来,素来冷静的脸隐隐有些崩溃,深吸了口气他还是认命去开门。
明芮站在门口,脸上比刚才红润了一点,唇色光滑油亮,应该是被食物里的油脂染上的。
“有事就说。”
“我要和你睡。”明芮脱口而出,没有半分忸怩。
此话一落,空气随之安静了。
喻江行扶着门框的手一紧,喉结一滚一滚的,内敛的唇角泄露几分不悦:“明芮,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芮看了他一眼,直接推开他走进去,喻江行盯着自己被撞了一下发麻的肩头,神情复杂叹了口气,认命关上门。
他往里走,此时明芮已经坐在床上了,见他过来也没有动作。
因为刚才雄虫已经睡了,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灯光是暖黄色,将明芮身的形朦胧得只剩下一圈,大致看得见身形看不起脸。
喻江行往床另一边走,掀开被子准备睡了,反正不是没睡过……更何况他们连蛋都有了,他如此安慰自己。
像一座雕塑直挺挺坐在对面的明芮一动不动,兀地开口:“你同意让我和你一起睡了?”
喻江行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情绪不明嗯了一声。明芮瞬间又没有声音了,房间很快安静下来。
喻江行眼皮慢慢开始打架,疲倦一阵更胜一阵袭来,眼神已经没有了焦点。
“……你是不是因为这颗蛋才任我予取予求?”
还在打架的眼皮子顿住,眨了眨眼后眼神慢慢聚焦,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雌虫的意思。
对方今天真是太反常了。
“为什么这么说?”喻江行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特有的喑哑,具有沙沙的质感,哗啦啦落在耳畔。
明芮没有解释,他却是十分肯定道:“从你知道我怀孕后,你就不像你了。”他尾音还带了些鼻音,听起来有些欠揍。
喻江行简直被气笑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语气罕见带上一丝嘲讽:“你倒是观察得细致。”这虫犟到把弄自己晕了,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也成了另有所图。
今天知道明芮有蛋后那种微妙的兴奋被浇灭得一丝不剩。
“难道不是吗?”明芮还没发现雄虫的情绪已经产生了不小的波动,“你不用白费心思了,我是决不会留下这崽子的。”他说得十分确定以及肯定。
喻江行眼神盯着天花板不动,放在身侧的手指指节已经开始泛白了,闭了闭眼,他倏然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套上拖鞋就往外走。
直到门被打开又关上,即使怒气腾腾雄虫也极有教养,关门的声音也没有比平时大上半分。
明芮好像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门板,眨了眨眼,瞬间被气得眼睛发酸,起了一层蒙蒙的薄雾。
凌晨两三点,喻江行直接开车去了科研院。
明芮躺在床上越想越心酸,他越发钻牛角尖,就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
他前面睡的那一觉做了个梦,直接被吓醒了,这才匆匆跑来扰喻江行清梦。
梦中,他耳根子软听喻江行的煽动,违背自己的意愿将蛋生下来,没成想生了蛋后先前还温柔体贴的喻江行瞬间翻脸,在看到生的是一颗花纹蛋以后……
明芮见过类似的事情不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