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6(20/29)
陆兰玥脸色狠厉,看着捂着□□在地上翻滚的人,上前踩住他,“爽吗?嗯?”
她动作过□□速以及出人意料,在痛苦的喊叫跟咒骂中,周围的人竟然都愣住了。
旁边的两个人目光惊惧,似乎感同身色,疼得厉害。
不过片刻,周围的侍卫率先往这边赶来,以及一声哭喊,“吾儿!”
……
春日灼灼。
人的影子几缩在脚下。
朝官两侧而立,顺安帝上座,夜晁于辅位。
场中间站了两人。
陶大人怒气喷涌,抖着手脚求皇上给一个公道。
陆兰玥在旁孤身而立,昳丽的眉眼清冷从容,好似被指摘的人不是她一样。
“陶大人所述罪行,你可认?”
高高在上的问话传来。
陆兰玥抬眸。
刺眼的阳光让她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坐于高台的人。
陆兰玥唇角的笑有些讽刺。
“罪行?那他强侵民女又该当何罪?”
场中一时噤声。
强侵这种词,竟由一名女子说于大庭广众之下。
礼官一声怒斥:“慎言。”
陶大人鼻孔怒张,哪还有平日的斯文,如发怒的公牛,一时口不择言,“不知廉耻!上行下效,我看那贱婢——”
“陶大人。”陆兰玥侧头,打断他的话,“慎言,要当着众官的面辱骂一品夫人吗?”
陶大人一愣,脸色瞬间憋了个青紫。
他膝下女儿十三个,就这一个独子,平时都当眼珠子保护着,如今却被陆兰玥一脚踹成了‘废人’。
这口恶气如何能忍。
而陆兰玥还这幅模样教育到他头上。
“你——”陶大人目光涌动着疯狂,他狂笑两声正欲开口,传来一声轻咳。
苍承安出列,“臣方才差人问过,他们两人分明是你情我愿,所谓强迫之事,可有证据?”
他话说得缓,到最后看向了陆兰玥。
“差人问过?”
陆兰玥缓声重复,心底一阵发凉。
许是站得近,苍承安根本没掩饰——是我设计的又能奈何。
甚至有几分我已劝过,是你执意孤行的意味。
所以他们没在这考核上弄太多手段,反正最后都会毁于一旦。
“她还没满十四岁。”
陆兰玥低声道。
她想起葛奴出发前的意气风发,躺在床上的苍白瘦弱,眼底一片血红。
可她无可奈可。
他们就是吃准了,这种事,他们无可奈何。
苍承安看着陆兰玥眼中从未有过的恨意,一时晃神,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刚欲开口。
一耳光覆上来。
‘啪!’
清脆的声响让场中一愣,陆兰玥却是立即转身跪下。
“民女上告苍大人以权谋私,在考核上弄虚作假,伙同陶大人以卑劣手段陷害葛学子,恳请陛下明察。”
葛奴那样短期又迅速的出血情况,不像是自然流产,肯定是被人下了相冲的药。
要是查,未必无迹可寻。
只是这件事,够不够陛下、这些大人放进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