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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乌.头.碱是奇毒,一般草药必定无用,除非有什么奇珍异草。
“奇珍异草……当初白鹤不就是去摘异草,所以离开原主的吗?”谷雨惊道,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所以白鹤很有可能没有失败,他摘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异草,但是回来后发现心爱之人似是而非,且身子一日日好转,便暂时没有动炼化异草的心思。
“……反正我身体现在虽说仍旧有些不济,但比最初是好多了,那异草只怕也派不上用场。”谷雨暗自喃喃道,强行压下内心不安的情绪。
她在伤营等候了许久,檀越倒在一边,气若游丝地对她道谢。
谷雨叹了口气,语气感激道:“将军为了我们的安危才致今日祸患,该是我向将军道谢才是啊。”
檀越闻言轻轻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个微笑,可他稍一用力,浑身就好像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顿时咳嗽起来。
嘴唇也开始由惨白变成乌青,眉眼间泛着黑色,比当初莳萝中毒还要恐怖些。
谷雨连忙站起身,扶他也不是,不扶他也不是,正在手足无措之际,白鹤端了碗热滚滚的汤药,缓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眼谷雨,又看了两眼檀越,对小药童低声道:“把檀将军扶起来吧。”
紧接着,白鹤端着那碗难闻至极的中药,走到檀越身前,他命人打开檀越包好的伤口,先用那中药洒了些在血肉之处,再让小药童喂檀越服用。
白鹤则站在一边,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药材,他初时那件衣裳已然换下,转而穿上了件略带竹纹的袍子。
手上微微发红,看起来像是洗手过度所致,并非是方才帮檀越拔箭时,用力过猛导致的。
谷雨心思难明,刚想开口,却被他陡然截胡了。
“公主若是想说谢,那大可不必,救治伤患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白鹤淡漠道,嗓音听不出一点情绪来,平缓得让人难受。
谷雨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目光闪烁着,强行转移注意力,去看檀越的情况。
他喝了药已然熟睡,面色看起来并没有多大改善。
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檀时野撩开帘子,神情焦急地跑了过来。
他疾步到檀越跟前,趴在床沿上,清澈的眼眸里是再也压抑不了的哀伤,眼眶泛着红晕,可眼泪却迟迟不肯落下。
谷雨见此于心不忍,安慰他道:“骠骑将军服了药,现在已然没有生命危险,兴许疗养一阵子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檀时野垂下眼眸,睫毛轻颤着,许久道:“多谢公主替我照看哥哥。”
谷雨见这事确实不是她一个外人能安抚得了的,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挪步向外走去,腾出空间来,留给那对相依为命的兄弟。
当她回到寝帐内时,正好看见莳萝跪在地上,案几边坐着垂衣敛袖的云霄。
男子的神情深不可测,凤眸里好似暗光闪过,一身黑色裘衣衬得这人风姿卓然。
他精致的下巴并未扬起,却无端有种居高临下的倨傲感,帝王面无表情,眼神更是毫无温度。
“所以,你有没有将东巡与西北的事情,告诉阿史那平?”
他静静说道,声音不急不缓,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着波光,语气低沉得叫人心生愀然。
谷雨不自觉走了进去,莳萝听见动静,头微微转了过来,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是恐惧,双肩瑟缩着发出颤抖。
亡国公主33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