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公主的剑(2/4)
好像并非是在喊名字,像极了天主教教徒捧着《圣经》感激涕零。
再后来,她亲了他。
还表白了。
因为过去太久,被轻薄的受害者当时是个什么表情梁吉葵已经记不清,满脑子都只有他后来说的话——
“小葵你听我说,你现在还太小,分不清对我的‘喜欢’是妹妹对哥哥的,还是女生对男生的。”
“很抱歉我此时此刻不能给你答案,我不希望看到将来你因此后悔。过于草率对你、对我都是不公平的。”
“你刚刚说的话,我可以装作没听见,如果很多年后你还是‘喜欢’我,并且分清了到底是是什么样的喜欢,那我可以再听一遍。”
几乎是第一时间,梁吉葵就听出来面前的人在搪塞她。
在用一个可以说是哄小孩的方式,把“长大”和“将来”铺到她面前,用温和的言语和决绝的行为给她画饼。
所谓的表白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对于他来说,都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梁吉葵理所应当地这样想。
至今也这样想。
是了,因为四岁的年龄差,他一直都把她当做小孩。
可明明,她已经长大了啊。
他为什么不能更客观地看她呢。
也是从那天起,裴渡就很少回国了,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那个人的长相、笑容、习惯,甚至连一些口头禅都被她放在记忆里成了一种很复杂的念头。
因为听出来了他的拒绝,强势的自尊心作祟,她开始跟别的男生谈恋爱,一段又一段,似乎是想要借这种方式证明他在她的心里根本不重要,早就是过去式了。
但又不受控制的,在挑选男友的阶段中,总是忍不住青睐一些和他有共同之处的人。
哪怕只有一点点相似都会轻而易举地吸引到她。
她清醒地知道他们都不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是不负责任的。
可恰恰相反,她又不清醒到了极点。
她知道,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她也厌恶这样的自己,也又不愿意停下来,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稍稍抚慰那个十八岁的冲动少女。
她甚至不敢让现在的裴渡知道这些年她都做了什么。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非常讨厌她吧。
毕竟现在的梁吉葵,居然成了一个喜欢用“替身”来满足自己卑劣念头的坏女人。
她苦笑一声,忍不住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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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羲和公馆后,裴渡被一通电话喊到了某家酒吧。
轻车熟路地抵达二楼,果然看见不久前才装过不熟的徐疏寒笑眯眯地看过来。
见他神色恹恹,徐疏寒主动递过去一杯酒:“怎么,这是被人家女孩嫌弃了?”
“你不懂。”裴渡叹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明明是浓度极高的白兰地,可到他手里,就好像变成了白水。
连细品的兴趣都提不出。
徐疏寒直言:“我猜猜,反应这么大,不会是跟小梁总有关系吧?”
捏杯沿的长指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
裴渡面无表情地给又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斑斓光影下,男人五官立体,眉眼深邃,半掺半的阴影为原本温润的面庞增上一味异域感。
见状,徐疏寒挑眉,知道自己猜对了。
丢开原本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