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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沈氏慵懒的倚在贵妃塌上,这几日心气儿不大顺,素来关系亲近的梅臻儿二人势如水火,梅臻儿可不似孟禾鸢那个软弱的妇人,用张牙舞爪说也不为过。
仗着肚子里头有货俨然一副西府当家主母的样儿,什么好东西流水一般的往自个儿院子里送,这账头早就亏空了。
只是孟禾鸢同颜韶筠的事传到沈氏耳朵里时,她还是惊骇,她瞪着吴妈妈:“竟有此事?你说的确实是老大和孟禾鸢?”
吴妈妈褶子脸皱的极紧:“千真万确,那外头都传遍了,说孟氏同颜家嫡长孙,暗中苟且,不知羞耻,当真是背德之举,东府那边儿早就乱成一团了。”
沈氏眼睛瞪的比铜铃大,半响,她发出了似鸡鸣般的笑声,“好啊,好啊,我、我得把这消息告诉老太太去。”她快步出了门往鹤归院而去。
魏老太太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比她还快意,踱步在屋内绕圈:“凭她是什么珑阳郡主,她的好孙儿干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她的脸面都被踩到地上了。”她癫狂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几十年被踩在脚下,不甘心,如今隐有出头势,她脑子转的极快:“快,派些谨慎的下人,去街上再把火烧的旺些。”这可是翻身的好时机,任他东府什么侍郎、阁老,通通都得给他们的桉儿做垫脚石。
外头吵吵嚷嚷的,魏老太太蹙眉,起身:“谁在外头吵闹。”
吴妈妈跑了进来:“太太,不好了,孟家人来了。”
沈氏第一反应是孟逸文,“哟,这孟逸文自身都难保了还来做什么,晦气。”
不待她说完,外面的暴吼声愈发的近,魏氏和沈氏赶忙出了屋门,庭院内被一群小厮女使围着的高大男人面容陌生,却气势汹汹。
沈氏上前叫骂:“这是哪儿来的刁民,来呀押送官府。”
魏老太太冷脸斥责:“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还要你们有何用,全都发卖了算了。”
孟景洲上下打量他们二人,剑眉横竖:“你就是阿鸢那恶婆婆?”
沈氏一听阿鸢二字,柳眉一挑:“哟,阿鸢叫的挺甜呐,这又是哪个情哥哥啊。”
孟景洲推搡开拦着的女使,指着她:“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儿,我亲妹妹我,们家养的如珠似玉,给你家来作贱了?还轮得到你们休妻。”
沈氏和魏老太太闻言面色齐齐一变,孟景洲没死。
沈氏瞪眼气势一虚:“休妻……休妻怎么了,她犯了七出之条,善妒、不敬婆母,还私通,哎,那是要浸猪笼的,你满京城问问,哪家有这样的儿媳,分明是拖累我们颜府。”
孟景洲青筋暴起,眼神想杀人,魏老太太也端出了长辈的姿态:“你也太放肆了,你们孟家将将洗刷了罪名,如今是庶民,合该低调一些,头一日便来颜府大肆搅弄,成何体统。”
孟禾鸢闻风而来就看见了这样对峙的场面,她望着那个日思夜想的背影,含泪呼唤:“哥哥。”
孟景洲身躯一震,回过头去,看见孟禾鸢消瘦病恹恹的模样,心疼的要命:“阿鸢。”,孟禾鸢快步下来扑到他怀中,兄妹二人终于得以再相见,王妈妈和春缇也都热泪盈眶,跟随而来的颜韶筠默默的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孟景洲吊着一只胳膊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阿鸢别怕,哥哥来给你做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