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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玫瑰花瓣似的唇怎么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他真的听不下去了,阴沉着脸上前,扣着她下巴吻了上去。
堵住她要说出口的那些荒谬言论,顺便让她尝尝,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景檀对接吻的概念只有上次单薄的蜻蜓点水,可沈阔这次太凶了,不容商量夺去她所有呼吸,在她唇齿里攻城掠池,她方寸大乱,挣扎着呜咽两声,他无动于衷,将她抵到墙边,逼迫她仰头承受。
景檀一点儿也使不上力,酥麻一波波荡开,身子越来越软,只能任由他强势索取。
脑袋里起了雾,感官停钝,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他才放开了她。
她倚着墙,气喘吁吁,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沈阔将她桎梏于两臂之间,低头将额头抵于她额前,温热气息洒在她脸上,同她的呼吸融合,辨不出谁的更滚烫。
“感受到了吗,”他望着她,低哑出声,“还觉得我对你好只是补偿和责任?”
景檀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在乱窜,是的,荒谬地乱窜,荒谬如此时此刻发生的事。
“你,你怎么会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说不清从哪个时刻开始。”沈阔一瞬不移望着她,看她不断扑簌睫毛,那黑羽像扫在他心尖,痒意难耐,“怎么这么迟钝,我已经很明显了。”
直截了当的表态满怀撞过来,景檀急促呼吸着,哪里都烫,想往后退,背抵着墙却退无可退,“可你,你没说,我以为你照顾我只是因为”
“对你好你都要自己找理由?”他打断她,低声质问,“还见过我对谁这么上心?”
景檀耳根滚烫,回答不上来。
太突然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这样,沈阔的剖白太炙烈,她毫无防备,快要被烧成灰烬。
“不,我们不能”
“怎么就不能?”他眉宇浮起几分躁意,“景檀,别拿那套旁人怎样来搪塞。”
“这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
景檀快要招架不住,刚才缺氧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她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好好思考。
她甚至怀疑这是梦境,否则事态怎会往这样一个荒唐又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
如果伸手去够,是真实还是泡影,从未出现在规划里的事,她究竟能不能放任后果去搏一搏。
安静又炙热的环境里,沈阔的电话响了。
是助理,“沈总,航班时间快到了,您还在会馆里吗?”
景檀如临大赦,“你快去吧。”
沈阔不动。
她伸手推了推他胸膛,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不是要赶航班吗,别磨蹭了。”
沈阔就着她轻柔的力道松开,退后几步,看着她,抬唇轻轻笑了笑。
“景檀,原来你也会胆小。”
纵然平日里总是冷静清醒,事业上总是步步清晰,在遇到感情的时候,还是露出了姑娘家羞怯的底色。
所以,她本来就是个需要呵护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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