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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希望他能哄哄自己,希望他说,走到现在,觉得娶她不后悔。
世家联姻,他们之间的破冰尤为不易,所以她更珍惜。
同时又缺了些底气,若当初嫁给沈阔不是自己,随便哪个旁人,两情相悦的过程不知顺畅多少,两人之间,也不会始终参杂其他利害因素。
沈阔瞧着她些许失落的侧脸,心密密麻麻被扎了下。
他猛然又想起去年参加辰风婚礼时,她坐在花园里,再如何精致鲜明的打扮都掩盖不住她周身的孤寂。
都说触景生情,现在想来,她那时看着辰风楚沐有情人终成眷属,对比想想自己空壳般的婚姻,怎能不觉寂寥。
他那时还对她满是猜忌,她在自己身边时,只知试探提防,从未想过给她孤寂无靠的心带去哪怕一丝的慰藉或暖意。
当时的自己,究竟是怎样做到冷眼旁观的。
沈阔暗叹一声,将她软白的小手裹进掌心。
“从前是我不好,如今你在我身边,我会好好护你,”他手渐渐收紧,嗓音低缓
,“我们好好在一起。”
当晚,彼岸庄园,为沈阔夫妻安排的套房里,情爱肆无忌惮纠缠燃烧。
无论沈阔做什么,景檀都听话配合。
哪怕承受已到极限,玉白缀满红果的天鹅颈因难耐仰起,哪怕被冲击得失声,景檀都一直抱着沈阔,没喊停下。
第三个用完,沈阔怕她太累,准备抱她去清理。
景檀趴在他肩头,平复呼吸,“现在好早睡不着”
沈阔微顿,“檀檀,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暗示。”
她面对他,坐在他月退上,同他对视。
灯亮着,方才进行时沉甸晃悠不自知,现下才反应过来,画面应当正中他眼眸。
难怪那么狠。
没有烟花炸开的加持,景檀觉得羞,不让他看,抱着他贴/紧。
“你如果还想”她抱着他,埋首于脖颈,“床头还有。”
沈阔捧起她的脸,望她盈润的眼。
“想好了?”他为她理理额头湿透的发,低哑,“明天会不会不舒服?”
景檀摇头,她的身体做不到理智回笼时承接他直白的目光,奈何他迟迟不动,她蹙眉呜了声,“不会你别问了,到底还要不要”
沈阔优秀的自制力在她这里脆弱得不堪一击。
经不起任何引/诱。
他不给她反悔的机会了。
景檀被扔到床上,脸摔进枕头。
想要起来,被身后人预判,反剪两只手腕背好。
“嘴里没塞东西,就别忍着,”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还听见什么东西撕开,“记得出声。”
皓月洒辉入窗,天地间摇摇欲坠-
翌日,是祁梁和乔容晚的正式订婚宴。
宾客满至,座无虚席。
仪式开始后,乔容晚身着漂亮的礼裙,是一抹耀眼的红,一如她骄傲的性格,捧着鲜艳的花,一步步走向台中央的祁梁。
此刻在祁梁的眼中,除了乔容晚,其余什么都看不见。
在彼此戴上订婚戒指的环节,祁梁拿过司仪手中的话筒,望着乔容晚的眼,字句真挚同她表白,说到最后,险些落泪。
“我这个人其实不怎么样,学习不认真,公司的事也不上心,整日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