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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说完,被沈阔沉着脸堵住唇。
他吻得又凶又急,一点儿也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掠夺,像是惩戒。
景檀不反抗,任他索取,只是流泪。
良久后,她放开她。
四目相对,他黑眸沉沉。
“我们之间不关旁人的事。”
“以后不许说这种胡话。”
檀香
今天的景檀很不对劲, 像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却缄口不提。
她很少流泪,以前就算是被他误解听他说狠话, 她都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崴脚伤到韧带打了石膏也从来没红过眼睛说疼;可现在她的泪腺怎么也止不住, 乌眸湿润, 鸦羽般的睫毛缀着泪珠, 鼻头也通红。
她好像憋着天大的难受, 却就是不说。
沈阔最终还是没能从她口中问出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醉了酒,如今后劲儿上来, 说不舒服,想上楼睡觉。
半真半假,有逃避的意思。
沈阔见她这样,眉头紧皱。
他不知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哭成这样也不肯告诉自己。
这种被亲密之人排斥在外的感觉, 不太好受。
心头有几分挫败,是否自己还未真正走进她的内心。
但也舍不得太过勉强。
帮着她洗漱,抱着她到床上, 看她闭眼慢慢睡着。
沈阔伸手,手指轻轻替她擦擦眼角。
黑夜里, 悄然一声叹-
沈阔想等她清醒, 缓过之后,再慢慢问。
但景檀翌日起床后便匆匆洗漱穿戴好, 赶去了凌华。
数融项目交接的最后时日, 整个小组忙得昏天暗地, 加班成了常态, 每日早出晚归,回家沾到枕头闭眼就能睡着。
这种状态下, 景檀和沈阔只能在早晚匆匆见一面,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
景檀偷偷松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太失态了,还露了破绽。
她没想好怎么面对沈阔,实话实说吗?景林文江蘅英的想法并不会随他们的意意愿而改变,说了有什么用?不说吧,她又觉得自己怀揣罪孽,自我折磨。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好。
心里不是没有想出过一种办法,离开他。
离开他就能斩断景沈两家的联系,景林文的盘算将落空。
就算没有景林文,有朝一日他若知道江蘅英是伤害他母亲的始作俑者,她做为江蘅英塞到他身边的人,难免遭受迁怒。难道要那时候等他厌恶自己,真正嫌弃自己,她才灰溜溜地离开吗?
景檀自己也觉得不公。
她也不想将旁人的错加诸到自己身上,不想替旁人的罪恶买单,可怎么办,她被迫身上扎满刺,在靠近沈阔这条路上越来越难。
理智告诉她,她已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
可她不甘心,做不到。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脏就钝痛,她命令自己不去想,可逃避却让自己掉入最深层的地狱,反复煎熬,迟疑,自我折磨。
她只能让自己麻痹在工作中。
连吴远城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