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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别嘴角荡漾起了一丝微笑,很快便翻身下床。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他逐渐离陈薇予远去,只留下了房门被轻轻掩上的动静。
随着陆宴别的远去,陈薇予也干脆撑坐起来。
脑海里冷不防地想起了昨晚关灯之后的场面,明明她察觉不到任何问题,可依旧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忍不住伸手,陈薇予的掌心覆盖在刚才陆宴别的所在之处。那儿仍留有余温,可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最终,她还是收回手,同样翻身下了床。
一番洗漱结束,当陈薇予来到客厅时,空气中隐约夹带着煎培根的香气。
陆宴别换上了黑色衬衫,那条见过无数次的围裙依旧缠绕在他的身躯上。
陈薇予十分自然地走到餐桌旁坐下,而男人也仿佛是有了心灵感应一般,将煎锅里的东西盛入餐盘,他转身径直走到她身旁放下。
不远处的电视开着,被随意地调到了综合频道。现在,那里正播报着北城新年第一天的新闻。
“今天凌晨,位于北城SOHO的某个酒吧发生一起涉/毒案件……”
陈薇予的动作稍稍一顿,但很快她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的精致餐食上。
自己并不算喜欢的牛奶,也被陆宴别贴心地换成了橙汁。陈薇予还在忙着切面包片,突然听到桌对面的男人问。
“可以和我说说看,为什么会出现昨晚的那种情况吗?”
她眨了眨眼,叉子上还停顿着刚切好的面包片。
最终,陈薇予垂下眼,开口:“以前遇到过不好的事情。”
陆宴别继续问:“是什么?”
陈薇予陷入了长久的停顿。
男人轻声笑了下:“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陈薇予却立刻开口:“不是不想说,是因为……我也不记得了。”
说完,她张口,终于吃掉了那块切好已久的黄油面包片。
陈薇予没有撒谎,对于过去的种种,自己的记忆的确朦胧模糊,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记得自己失去了爸爸妈妈,也被无情地抛下。
这般回忆对她而言,似乎再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她也仅仅是随着陆宴别的问题,再度将脚伸入记忆的长河里,随意搅动几下。
然而此时此刻,对面却传来一声:“抱歉。”
陈薇予的思绪重新回到眼前,她看向陆宴别,微笑着问:“你做了什么啊,为什么要道歉?”
陆宴别不语。
陈薇予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橙汁,继续:“非得说的话,我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昨天晚上,还把你的跨年夜搅乱了。”
尽管她的语气里颇为云淡风轻,丝毫听不出情绪来。
陆宴别看向陈薇予:“我的跨年夜没有安排,所以,你不需要道歉。”
居然是这样?
陈薇予想到像纪洛白那样的纨绔公子,还以为昨晚陆宴别会和北城的那群风流之人一起,在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里迎接新年。
当然,她并没有将心里的这些猜想说出口。
只是随口一问:“那,你昨晚是为什么刚好出现呢?”
陆宴别轻轻笑了一声:“一定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我和你心有灵犀吧。”
……
陈薇予有些无话可说,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去回答陆宴别的这句话。
好在就在此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