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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予:……
该怎么和闺蜜解释,她没有找男朋友,而是直接领证结婚?
如果直接这么告诉易筱圆的话,想必闺蜜能直接在这里把她解决了。
但要是再告诉她,和自己领证结婚的男人是鼎鼎有名的陆氏集团的总裁,可能易筱圆马上就会拨打精神病医院的电话了。
思来想去,陈薇予说:“没有,你别想太多,我只是想送礼物而已。”
易筱圆不以为然:“是是是,你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假装看不出你在努力对一个人上心咯。”
陈薇予:……
她撇开话题:“所以你觉得,我应该送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易筱圆仍然在故意感叹:“哎呀,没想到一向做事犀利快准狠的陈薇予,也会变成感情白痴啊。薇薇,这对你的情况而言,是好事。”
闺蜜冷不防地提起了深藏在陈薇予心底的那个疾病,她也因为这句话,稍稍一愣。
真的吗?
纠结着应该给陆宴别送礼物,能够说明自己的症状有所缓和吗?
可是陈薇予,面对那些抽象无比的种种情感,依旧感觉到了朦胧和模糊。至于最为奢侈的喜欢,她还是察觉不到半分。
思来想去,她说:“但愿如此吧。”
易筱圆将陈薇予此时此刻的变化全部收拢在眼中,她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将话题扯了回来。
“你说的想要送礼物,建议你了解一下对方喜欢什么。要是不知道的话,你可以和他打听一下?”
陈薇予朝前靠了靠,双手撑着脸颊:“如果和对方打听的话,就没办法准备到惊喜了。”
她的这一句话,原本只是顺着易筱圆的话,一边思考着一边下意识地说出口。
谁知,闺蜜听到以后,却用某种异常,且带着兴奋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薇予皱眉,稍有些警觉:“怎么了?”
易筱圆藏不住笑:“还说让我别想太多,你这没点情况,为什么想要给对方准备惊喜?”-
在易筱圆那里扯了很久,最终当陈薇予离开时,她也是丝毫没有头绪。
只是闺蜜的那些话,却时不时地在自己脑海中回荡。
对于不可捉摸的情感,陈薇予仍然处在茫然的阶段里。心间像是一潭死水,不论什么样的言语,什么样的场面擦过,都始终无法激起汹涌的浪潮。
只是想起陆宴别,她总是会忍不住稍稍停顿一番。
就好像微风拂过平静的水面,未能掀起浪潮,却带起了点点波纹。
思来想去,陈薇予决定为陆宴别织一条围巾。
既然礼物不在贵重而在于心意,那她只好给陆宴别展现一下自己在其他方面的手艺了。
更何况,就算陈薇予真的花大价钱去买黄金手表,可那些东西对陆宴别而言,仅仅只是挥挥手就能得到的事物,不值一提。
离开易筱圆的工作室,她去北城市中心的羊绒市场,精心挑选了好一会,才决定下来织围巾的毛线团。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陈薇予一得空,便会去到甜品店的二楼,捏着针线便开始干活。
好在这种手工编织并不算难,一条围巾而已,她几天就大功告成。
明天就可以联系陆宴别送礼物,陈薇予再次检查了下围巾,小心翼翼地叠好,最后放入礼品盒里。她看着店门外已然漆黑一片的夜色,正准备收拾收拾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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