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青年男人进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房已经满了。”沈长秋站起身例行说道。
可那个男人抬头一抬手摘了帽子,皮肤有些黑,人也瘦,他下巴上是的青色的胡渣,接着左脸颊下一道疤也露出来。
沈长秋表情瞬间冷下来,浑身凉透了,仿佛又回到了无法呼吸的沼泽。
那个男人左右打量民宿,嚼着口香糖慢悠悠说:“好久不见啊,我就说上次我没看错嘛,果然是你,老子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他走近吧台,看回僵硬的沈长秋,油腻地笑着说:“过的好吗?好弟弟?”
说完,他对着沈长秋近在咫尺的脸,用口香糖吹了一个巨大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