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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证明自己没说谎，霍野告诉教导主任他们班的垃圾桶是刚倒完的，上节是体育课没人在教室丢垃圾，这节又是不在教室里上的音乐课。
教导主任听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买东西剩下的塑料袋套在手上，走出办公室去他们班的垃圾桶翻找垃圾。
没过几分钟顺利回来。
德明高中教室的垃圾桶都会用黑色的垃圾袋垫着，加上刚清理过，垃圾桶并没多脏。
教导主任展开手里的纸，这确实是一张写满了数学解题过程的草稿纸。
少年的字迹工整，解题思路清晰，说是草稿纸但上面的题都是对的。
毕业多年，早把大部分知识还给老师的宋相宜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不自觉想起读书那会儿被数学支配的恐惧。
霍野态度谦逊有礼的对宋相宜道：“非常抱歉因一起误会让您跑来学校，耽误您的时间。”
宋相宜没立即回答霍野。
她对温景霖扬了扬下巴：“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辩解的？”
温景霖直觉霍野不对劲。
这是一种来自死对头的第六感，但他确确实实没有证据。
“没有。”温景霖脸色奇臭无比。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见学生们真的没有早恋的倾向后教导主任松了口气，罚打架斗殴的温景霖跟霍野各写一千字的检讨在周五前交给他。
情书还给沈似锦。
“走吧。”
宋相宜拎着包走出办公室。
温景霖双手抄在兜里，两人来到教学楼的楼梯拐角，他憋不住开口：“我敢肯定霍野绝对有鬼。”
宋相宜停下脚步：“嗯，证据呢？”
温景霖：“喂，我说真的……等等，你没说不相信？！”
霍野永远斯文有礼。
这副温和的模样让温景霖在跟霍野对上时吃尽亏，很多人都会偏袒霍野。
“对啊。”宋相宜点头。
她确实半信半疑，可很多事不是仅仅有猜测就能断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