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6/34)
尤佳妍的头皮一麻,肩膀条件反射般拧了一下,就在这一刻眼眶里突然一片清凉,她猛地闭上了眼,挣脱出他的手往旁边别过头去。
护在脑后的手移开了,她闭着眼,却能感知到那只手移到她侧脸将她乱蹭时黏在脸上的发丝拨开,而后沙发靠背微微凹陷,他的手就撑在她脸旁。
“另一只眼。”他淡淡地说道。
尤佳妍努力睁开一只眼,她被眼药水刺激得人都微微缩起来了,下巴处忽然被手背往上顶了一下,他的大拇指扣住她的下颌往上抬,呼吸更近了。
他说:“抬起来。”
她忽然就感知到了他平静话语下的强制,被某些回忆勾得背脊一寸寸抽紧,另一只眼睛终于也成功滴上了。
她把两只眼睛都紧紧闭上,眉心都皱起来了,摸黑去拿眼药水想要收起来,他也不动,小臂低垂,任由她胡乱从他的腕骨顺着微微凸起的青筋摸到掌心。
整瓶眼药水滚进了她的手里,分离前她还摸过了他的每一根手指。
“好了,多谢——唔。”
方淮序忽然将她压在沙发上,低头就吻住了她,他的肩膀紧紧地顶着她,那只撑在她旁边的手捧住了她的脸,她猝不及防地倒抽了口气,于是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来。
他吻得太深了,勾缠住她的舌头辗转着吮,她下意识要睁眼前被他用手掌捂住了眼睛。
他轻咬了下她的唇,黏着她的唇瓣若有似无地含,低声提醒道:“滴完后要闭眼五分钟。”
尤佳妍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仁阵阵发胀,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不用他控住她的双手,不必担心她挣扎反抗,她是那种会尽兴享受的性格,已经自主贴着他的腹部一点点摩挲硬朗的腹肌线条。
方淮序居然在这种时候把她的手挪开了,前所未有的情况!他以前只会勾缠着她的视线往下望,诱惑她可以做的更过分一点。
他把她的手挪到沙发上不给摸,边亲边询问道:“刚才为什么去洗澡了,嗯?还去干洗衣服了。”
尤佳妍从这一句平静的、毫无波澜的话中听出了死一般的诡异的疯感。
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抓住了一根绳子,于是忽然就不想好好解释了,而是怀着恶劣的,看戏的,让事情更糟糕的心态反问:“刚才叶崇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呢?”
她没心没肺地舔了下他的唇,意味深长道:“你不该问问他本人,问他都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吗?”
她仰头靠着的沙发脊又凹陷下去一块,闭着眼也能猜到他死死扣住边缘,手指太过于用力了,指甲与软包材质磨出声响。
“我觉得人前问这种事会给你带来困扰,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分场合。”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可还是耐着性子在跟她好好解释,“而且我不相信他的话,我只相信你的话。”
他下一句话有点恳求的意味:“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这真是太糟糕了,尤佳妍心想,他无底线的纵容和退让会让她轻视自己一直不信任的婚姻的坏处,好像如果对象是他的话,这件事就变成了收养一只小猫小狗这样更加不对等的、宠物化的关系。
她原本叫他过来是想谈一谈婚前协议的,设定截止时间是想看看他的态度,毕竟方家二公子醉心工作已经远近闻名。
她为枕边人设定了一个又一个预设,诱导他踩上地雷,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