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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吃丹药。”他手抚上钟离棠的后颈,不让他从自己的唇上离开,桃心尾巴也熟练的缠上他的腰肢,把他的腹部,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钟离棠轻叹一声,无奈中带着一丝纵容,低低地道了一声“好”。
话音未落。
谢重渊的舌,便凶狠地侵入他的唇齿间。
书房外。
沧月嘭的落地,吐出一大滩殷红的血和着内脏碎块,
闷咳了几声,他捂着伤痕累累的脖颈,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抬眸望向书房的破窗。明明没有了遮挡,却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熟悉结界的他瞬间便知,书房是被人用可以隔绝声色光影的结界笼罩住了。
淅淅沥沥——
下雨了。
沧月骤然失力,身子往后倒去,砸进一地混着血的泥水里。雨滴打在他的眼上,眨了眨,模糊看到在他头顶的上空,垂着一枝白海棠。
嫩绿的叶子簇拥着一朵娇俏可爱的花苞,在斜风细雨中颤颤巍巍吐出一点鹅黄的蕊,泄出丝丝缕缕幽香,吸引来一只饥饿的黑蝴蝶。它的翅膀很大,拖着长长的尾翼,带着一身雨水,费劲力气才钻进微微打开的花苞,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吸食花蜜,蝶翼碰落了花粉,和着它带进来的雨水,顺着粉白的花瓣边缘,缓缓往外流淌,使得周遭的花香愈发浓郁。
哗啦啦——
雨越来越大了。
吃饱喝足的黑蝴蝶翕张了下翅膀,抖了抖身上的粉蜜雨汁后,趴在蕊心边,刚想小憩一会儿再接着吃蜜,便又有一只饥肠辘辘的蝶,被花香吸引着穿过风雨而来,也是浑身漆黑,体型也不输于它。然而花苞太小,容纳一只蝶栖息已是极限,忽然又挤进来了一只,撑得花苞几乎完全开放。
太重了,坠得花枝乱颤。
沧月闭上了眼。
“鲛皇?”
风雨声中,有人落在他的身旁,语气疑惑,似是惊讶于他的狼狈。
沧月睁开眼,被雨水模糊的视线,看到陆君霆正低头,拧着眉打量他,一身利落洁净度白衣下摆,萦绕着丝丝缕缕鬼气。
“谁伤得你?”陆君霆问。
沧月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咳……”竟又咳出了一滩血,还是说不出话,也用不了灵力传音,索性放弃,从他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头顶。
陆君霆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往上看。
看到风雨中盛开的白海棠花和两只漆黑的蝴蝶。
脸色顺便变得难堪。
待风止雨霁,已是三日后的早上。
谢重渊这么久未睡未歇,不仅不觉得疲惫,还一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的样子。与之相反的是钟离棠,眉眼间笼着浓重的倦色,已昏睡多时。
“棠棠?”
他的声音透着股餍i足后的慵懒,很是动听,但睡梦中的钟离棠听见后,却蹙起了眉头,声音沙哑地呢喃:“不要了……”
谢重渊绿眸微圆,俊脸板了板,想忍住,还是没能压下扬起的嘴角,低笑了两声,凑到钟离棠耳畔啄吻了几下:“可是我还想要怎么办?”
似乎觉得痒,钟离棠伸手捂住了耳朵,还转了下头,有些孩子气地把耳朵埋进堆积在榻上的雪发里藏起来,然后咕哝了几句。
可惜这声音大小也太模糊,听不清,谢重渊遗憾地挑了挑眉,暂时压下心中升起的更恶劣的想法,不再逗弄累坏了的钟离棠。
他下了不大的榻,从一地破碎的白衣里翻找出钟离棠的储物袋,因为未设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