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8/36)
这下,怔住的人变成了谢重渊:“你被陆君霆带走后,江云起想契约我,对我说你没有留下灵石,骗了我……”现在看来,骗他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江云起!如果这是误会……谢重渊不免想到幻象里的另一桩让他心梗的欺骗,舔了舔干燥的唇,他忍不住问,“前世的幻象里,我逃到妖族,妖王却因为你发布的悬赏令驱逐我——说是悬赏,其实就是追杀令。”
钟离棠拧了拧眉,又是一件书里没有而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那时我正病得严重,整日浑浑噩噩的,并不记得有这件事。”但不难推测出原委,“我向御兽宗求助,算是欠了人情。若后来江天阔求上门来,师兄不知道真相,为了替我还人情,定会答应以我的名义替他发布悬赏令——妖王便是护短,看在与我的交情上,多半以为你是恶妖,选择两不相帮。”
有这些教人误会的幻象片段,也怪不得谢重渊过往会反复无常。
“除了幻象,你可还看见了别的什么?”钟离棠问。
谢重渊摇了摇头,末了,想起他看不见,又说:“没有。”
钟离棠蹙了蹙眉,不解都是重生,为什么身为书中主角的谢重渊记忆不全,而他一个书中反派却把前世记得清清楚楚,还得知了书中剧情。
“反正我没有装,我对你的喜欢比金子还真。”
谢重渊说得认真,但钟离棠此刻正沉浸在他们重生情况为何会不同的思绪里,没能适时给出反应,令谢重渊以为钟离棠还是不相信他的喜欢,不禁心中着急,而一急,他感觉自己更热了,不止热,还有股熟悉的热流在体内奔腾,随着它的流向——谢重渊低头,看见腿i间有东西支楞起来了。
不同于之前意识不清的时候,只知道自己很热、在难受。
此刻清醒的他,还是知道这反应意味着什么的。
“我对你的喜欢,是只想和你交i配的喜欢。”谢重渊说得粗俗,但他本质非人,是兽,所以有时候往往比人更坦诚,也更直接,“不信的话,你摸摸看,我现在就想和你交i配,可以么,棠棠?”
说着,他抓住钟离棠一只手,放在他支楞的部位上。
钟离棠被他的惊人之语惊回了神,但谢重渊的动作太快了,他来不及羞耻,也来不及说出拒绝,手已经被抓着握住了什么,很烫,也很硬。
只是……
为什么会有两个头?
因着太过震惊和疑惑,钟离棠下意识顺着头往下摸了摸。之前隔着层层叠叠的衣裳被磨蹭,除了长外,只觉得格外粗。此刻方知,竟是两根。
下一刻,感到手里本就可怕的东西又膨胀了些。
一向无所畏惧的钟离棠竟吓得抽回了手,背在身后,在袖子上擦了擦,却怎么也擦不掉手上的触感,仿佛那可怕的东西还在手心里弹跳。
“我、我信了。”
可是谢重渊现在想要的是别的。
“棠棠,我难受。”谢重渊把脑袋靠在钟离棠的肩上,哼哼唧唧地撒娇,“你帮帮我嘛。”以为学着意识不清时的那一套,钟离棠就会帮他。
见他如此难耐的样子,钟离棠心中狐疑,难道真如净莲昏迷前所言,他在情人茶里下了旁的药?不禁担忧谢重渊此刻是又发作了,又困惑于同样喝了茶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二次发作,莫非还是他喝的少的缘故?
“你且忍忍。”钟离棠推开他作乱的大脑袋,让他在一旁坐好。
然后从储物袋里找出一张清心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