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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在他把人抢回魔宫之前, 钟离棠体内的火毒就发作过数回了。
等到魔宫。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发作时。
钟离棠已经能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生了一场寻常的病罢了。
很长一段时间。
他都以为钟离棠并不怎么难受。
“嗯。”
钟离棠向来坚忍, 即便是在身娇体弱的幼儿时期, 磕磕碰碰受了伤,也不会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哭泣。
后来随师尊习剑修行,再苦再累,他都能坚持,切磋和历练的时候受了再严重的伤能眉都不皱一下。
可现在, 在谢重渊冰冷却宽厚的怀里,在他认定的伴侣心疼的询问下。
他想,他或许可以诚实一点。
也可以脆弱一点。
“有一点痛。”
谢重渊心都要碎了。
尤其是感受到怀里削弱的身躯因为疼痛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栗的时候。
更是恨不能以身代之。
“我该怎么办,”谢重渊拥紧了钟离棠,喃喃道,“才能让你的痛苦少一点?”
哪怕代价是要付出他的命也行啊。
心中忧急至极时,他蓦地想起前世抓来的那些没用医修说的话。
“火毒发作,实为火毒蓄积过多后的一次爆发。”
那么想法子减少会不会让钟离棠好点?
至于该怎么减少……
谢重渊想起今生的自己来荒域的目的。
“我、我想为你双修渡毒,可以吗?”
听到他不太自信的请求。
钟离棠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然后看到他在自己的注视下,蜜色的脸庞逐渐变红,变红,变红。
疑惑地眨了下眼。
谢重渊吞噬龙血后,异火蜕变成完全体,在腐蚀力之外又有了毒性,身为主人的他自然不会再被火毒所伤。
渡毒不再伤他,钟离棠没有理由拒绝。
但谢重渊却像是怕他会拒绝一样,还不等他回答或者是给出同意的反应。
便一低头,拿唇堵住了他的嘴。
轻薄的红衣,被汗湿后,紧紧贴在了泛红的肌肤上。
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也令一切毕露。
含苞待放的茱萸,亭亭玉立,仍像今生的他记忆里那般美好。
繁复的红裙,不需褪去,轻轻一拨。
便能望见雪山明月。
那么高,那么圆。
只一眼。
就令人心驰神往。
浮沉间。
钟离棠透过黄金笼,看到殿上悬珠宝灯迷离的光芒下,庞大狰狞的影子。
耳畔濡湿。
仿佛有人贴的极近,狞笑着唤他“仙尊”。
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
他没有听见。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喂,醒醒。”
怀里忽然一重,钟离棠睁开了眼。
入目是满树盛开的白海棠花,然后被凑过来的火红狐狸脑袋挡住。
“前辈怎么来了?”
钟离棠把红狐狸轻轻推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