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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小栏姐姐与其找我哥哥合作,不如跟我合作。”小女孩大大眼睛写满了认真诚恳,“我可以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
“你哥哥说,你不能把梦境说出来,不然身体就会虚弱。”牧小满说道。
她确实很好奇六月究竟看到了什么,什么叫这里的人都死了?
牧小满自己都想不到,这么大的斗兽场,一个人都不剩是怎么回事?
六月苦笑了一下,很难想象这样小的小女孩的脸上竟然会出现这种表情。
她的声音像是能被风吹走一般:“以哥哥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了,把这里炸了都不稀奇,我相信他有玉石俱焚的气度,但我要他好好的。”
“你见过这里的老板?”牧小满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见过,但他每次来,脸上都带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六月垂下眸子,“这个叔叔好像知道是进化者,并且还了解我的能力是什么。”
那时她刚被苏珂医生抢救回来,身体渐渐好转,一天晚上,她见到了戴着面具,穿着黑衣的叔叔,这个叔叔能清楚说出她的能力,并且要求她从此要将看到的梦境告诉他。
那个叔叔并没有因为她的年龄,对她心慈手软,反而坐下来把道理一点点讲清楚给她听。
但并不妨碍吴六月听完以后,遍体生寒。
他告诉六月,不要想着隐瞒,否则,他动不了六月,却有的是办法折磨吴三白。
六月起初不相信,在预知梦境后试探性地改变了一些片段,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叔叔看她的眼神。
阴寒,审视。
他用一种冰冷低沉的声音问她:“你确定?”
在六月点头确认后,他笑了出来:“不乖的小孩,要受到惩罚。”
这个叔叔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晚上,吴三白就出现在了白银局的赛场上。
而六月,则被人抱上轮椅,坐在了斗兽场最大最好的包厢里,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比赛。
她亲眼看着吴三白被赶上赛场,被对面的人打倒后又站起来。
隔着包厢的落地窗,六月起初还咬紧了牙,直到吴三白被打的吐血,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整个包厢都是尖利的童声,她跑过去拼命地拍打玻璃,想跟面具叔叔求情,却被人按住了手脚,他们拦着她,不让她接近。
格斗场上,哪怕吴三白开口认输,都没有任何作用,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来扔去,站不稳,躺下又被人揪起来继续打,最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对手拉起吴三白,卡着他的脖子将他举起来,向四周的观众嘶吼示威。
而包厢中,六月涨红着脸崩溃地尖叫,哭喊,跪在地上大声认错,她抽噎到快要昏迷。
但每次要晕过去,就会被弄醒,继续被人按在玻璃前,睁眼看下面的比赛。
她被允许用任何方式发泄情绪,唯独不能伤害自己。
整个过程,那个面具叔叔都坐在一旁,举着酒杯优雅地品尝杯子里的红酒。
说到此处,六月甚至忍不住颤抖起来,每一次回想起这件事,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折磨,六月到现在都记得,比赛完后,那个面具叔叔对她说的话。
“不要想着欺骗我,谎言只会为你带来不幸。”
面具人摇晃着酒杯,蛇一样的眼神透过面具,落在了跪在他面前的六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