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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城内的居民们广泛谈论的便是这两件事,但或许是因为情绪始终在激动与担忧之间徘徊不定,祈祷的人便比平常要更多一些。
“神明保佑,希望这次女巫的报复不要波及到我们这些普通人才好”
“神明保佑,愿我儿平平安安”
“神明在上,请求我与未婚妻能够顺利成婚,一生幸福”
“神明啊,请您也对我的女儿降下赐福吧”
“神明啊,我想要今天能够吃饱”
这些平凡而琐碎的愿望,对钟离来说很是熟悉,毕竟人们潜心所求,大多都是生老病死与贪嗔痴爱,在作为摩拉克斯之时也时常能听到这些类似的愿望。
但也正是因为她对这些很熟悉,那个极难猜测到的结果,对她来说却更容易猜到。
大神官认为她是神眷之人,这是因为她与大神官一起时发生了一些令大神官笃定如此的异象。
而钟离最初也是如此猜测,她可能是神眷之人,亦或者是所谓神国中的神使。但是她在神祇院中参拜神像之时,却恍然听到了一些奇妙的声音,恍若模糊不清的呓语,又好似天外来的妙音,短短一瞬,又聆听万物。
为何她的个人主线任务是寻找自己是谁?为何这个任务之上还批了一层“帝国的新娘”的伪装?为何她最开始降临之时,玩家状态为“不可名状”?
这让她想起某些神话传说中,神明不可直视、不可描述的特点。
只不过,猜想并不能让她完成任务,而需要有证据。但同样的,她所找到的证据,也可能将她带往其他的方向。
可是,在总结过所有猜想之后,钟离也仍旧会产生怀疑,她的任务,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想的那么复杂,我们是来玩游戏,而你却是来炼心的吗?”与钟离一同在路上晃悠的微生此刻蹲在街心的喷泉边缘,掌心划拉着清澈的喷泉水,脑袋微歪,有些不解。
她站起身来,故意将自己在水里划拉的爪子往钟离的面前一甩,几滴凉水便被她甩在了钟离的脸颊上,冰凉沁骨又醒脑。
微生好笑道:“你是在思考玩家身份的人生哲学三问,还是你自己的哲学三问呢?”
钟离淡笑着抹去水珠,脸上还残存着一些湿润之感。她很清醒地说道:“自然是两者皆有。”
“游戏的目的在于,在让人快乐的同时,也引发对事物的思考。玩家与我本人需要分清,但或许也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若是世上无神,而人遇到灭顶的灾难之时,也总会有人挺身而出,最终成为神。”
“这个任务的确挺有意思,毕竟,它在一开始便清楚地告诉我,人生难得糊涂,不必过于纠结我的哲学。”
而钟离自己,也只是恰逢其会地在这个游戏中思考而已。
微生默默地瞅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悲伤道:“你果然和我们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呜呜呜——”
钟离先生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面容平和而慈爱地宛如看孙子的老爷爷老奶奶,内心充满了对调皮捣蛋的小孙子的宠溺纵容:“无妨,你还小,日后还可以玩其他的游戏。若是没有玩伴无聊了,还可以养只猫狗宠物。”
微生又窘又诡异,脑袋战术性地后仰片刻,摸着下巴思考该如何钟离这满腔慈爷爷之心。
要不然装作成熟稳重地说:“崽,你莫要闹了?”
不过这一招看起来不会太有用的样子,微生现在总觉得钟离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我看你怎么接招”的含义,但她一甩脑袋,又觉得不可能。
思考很久之后,微生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