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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单独叫过去了。
而这时太白金星看到杨戬进来,从座上起身,走到杨戬跟前,朝着门外做了个手势,笑眯眯的说:“二郎真君,这边请。”
杨戬之前已经猜到了一些事,只是还未得到证实,如今他既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顺水推舟的与他一起出去了。
出了厅,再过偏院的菱花门,有一半山亭,亭子的周围长着许多繁茂高大的松树,各种鸟儿在树枝上起落鸣叫。
太白金星同杨戬坐在亭中石椅上,捻了捻胡须,缓缓问道:“真君这些年过得可好啊?”
杨戬玩味的一笑道:“我与老天使素味平生,您却这般关心在下,这是何缘故?”
太白金星被他反客为主的一将,倒也不在意,仍是笑呵呵的,回答道:“大家同为天庭神仙,互相关心,也是理所当然。”
杨戬轻轻一挑眉毛道:“老天使的话我有些听不懂,我何时成了天庭的神仙,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您上了年纪,大概眼神不好,看错人了。”
太白金星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只觉这位比孙悟空要难对付一百倍,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显然不成,于是收敛了笑意,轻叹道:“贫道上了年纪,眼神兴许不好,可心却如明镜一般,前几日负责流沙河的天兵说有要事,要觐见陛下,真君可知,他所为何事啊?”
杨戬淡淡道:“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流沙河又不在蜀州,我从哪里知道去?”
太白金星笑道:“但这件事情却与真君有点关系。当年陛下因卷帘打碎琉璃盏将他贬入流沙河中,每七日受一次穿心之苦,那天兵就是去负责用刑的,他上了天却跟陛下说,真君的手下把他挟持了,所以这些年并未对卷帘用刑,人证是卷帘,他确实好端端的,一次穿心之苦都没受过,物证是真君麾下草头神独有的标枪,人证物证俱全,您还要抵赖吗?”
杨戬眸光闪了闪,道:“是我做的又怎样?”
当然不能怎样,别说小小的抗个旨,他什么事没干过,闹天宫、闯瑶池、劫法场,天庭不还是拿他没办法。
太白金星抚着胡须道:“真君莫要误会,贫道说这个并不是想要挟您,只是想跟您提一提陛下对此事的态度。陛下听那天兵讲完,沉默了良久,说,卷帘跟了他那么多年,当初对他的责罚是重了些,今后便赦了他的穿心之刑,以免教众仙寒心。”
他顿了一下,打量着杨戬的神色,继续道:“真君是个聪明人,陛下是因谁才赦免卷帘天将,就不用贫道多说了,暗中抗旨的罪名陛下都能不计较,甚至,还特地改了旨意,这可是陛下为政多年头一遭。”
杨戬陷入了沉思,卷帘的事,本就是他故意让天庭知道的,上次在兜率宫下棋,老君帮玉帝说了许多好话,他便怀疑玉帝去找过老君,所以借卷帘之事试探一番,既为试探玉帝的目的,又为试探玉帝的态度。
他想知道,玉帝是个什么样的神仙……
玉帝做的那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眼前这老天使,恐怕也只知道一部分真相—玉帝想让他知道的真相。
否则,也不会避重就轻的只说卷帘之事了……
他和玉帝,隔着的是杀亲之仇和杀身之仇,其他的,不过是细枝末节。
想到这里,杨戬忽的一笑,主动说道:“老天使想说什么,就不要再拐弯抹角了。”
太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