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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当的失败极了,女儿骨折受伤,不愿意告诉她,有喜欢的人,也藏着掖着。
这一刻,林希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她给夏澄发了个消息:【澄澄,妈妈还有事,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陪你去食堂吃好吃的鱼粉。】
夏澄正在宿舍收拾行礼,附中开家长会时,不允许学生围观,夏澄便回了宿舍,下午,夏铭易将她的东西拉了过来,夏澄将衣服挂到了衣柜里,这会儿刚铺好床。
夏澄:【好的,妈妈,您路上小心。】
林希一直压着情绪,直到坐进车里,才掏出手机,给夏铭易打了个电话,“澄澄究竟是怎么骨折的?”
阳光透过玻璃倾斜而下,打在玻璃上,刺得眼睛一阵不舒服,林希伸手打开了遮阳板。
夏铭易将当初的事说了一下。
林希眸色微动,不禁皱眉,“你刚刚说的谁?裴振远?裴氏集团那个裴振远?他怎么会砸伤澄澄?”
脑海中忽地闪过裴钊的姓氏,林希呼吸略急,不由拔高声音,“他跟裴钊什么关系?”
夏铭易没想到她认识裴钊,沉默了一下,如实说:“裴振远是裴钊的父亲。”
林希只觉心口似是被人拿榔头捶了一下,闷闷的,让人难以呼吸,她降下了车窗,胸口的钝疼和窒息感,仍未散去,微风吹动她一缕长发,她面容带了一丝颓败,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么说,澄澄是因为他才骨折的?不是意外,不是突发事件,是因为一个男生?”
见她语气不对,夏铭易解释了一句,“也不能怪裴钊,看到裴振远偷袭他,澄澄一时着急才冲了过去。”
“女儿都因为他骨折了,你还为他说话?是骨折,不是磕磕碰碰。”
林希呼吸急促,捏着手机的手,泛着青筋,声音也拔高了些,眼睛仍旧一阵酸痛,灼烧感不退反增,“为什么要瞒着我?夏铭易,我不配知道她骨折吗?难道离婚了我就不是她妈妈了?为什么要瞒着我?”
夏铭易能感受到她的恼火和愤怒,他以手扶额,低声劝了一句:“澄澄是怕你担心,你冷静些。”
“冷静?”这话让林希紧绷的情绪彻底失控,她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女儿骨折了,我隔了大半年才知道!不是意外,是因为一个男生受的伤!”
想起裴钊,林希心头又蹿起一股无名火,难怪论坛里,都说他行事乖张,跟自己的爸爸都能打起来,有本事打架,有本事别连累她女儿啊。
这都是什么事?
她都没法想象,打石膏的那一个月,她怎么度过来的,是不是很疼?很不方便?她伤在手臂,吃饭怎么办?洗澡怎么办?
她住院时,女儿跑上跑下,坐月子时,她也是帮忙跑腿。
她呢?连她骨折的事都不知道。
林希心口疼得厉害,后怕、恼火一股脑儿袭上心头,既恼恨夏铭易的隐瞒,也恼恨裴家父子的牵连无辜,更恨自己的一无所知。
旁人恋爱最多影响个成绩,她怎么这么傻,看见砖头还往上冲,如果砸到脑袋……
林希不敢往下想,这一刻对裴钊的埋怨胜过一切,她闭了闭眼,还是没能压着满腔怒火,“你知不知道澄澄喜欢他?”
对面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林希精致的眉眼,沐浴在阳光下,脸上的神情透着不可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