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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启山就像一剂致命的迷'幻药,明知有毒,但还她还是飞蛾扑火般,甘愿为他引火烧身。
其实晏启山在这方面花头极多,实在算不得温柔。
但傅真抱着他,犹如抱着昂贵的奢牌礼物,喉咙发紧——你知道,人生不能有太过广袤的期许。总有一天,他会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事。她很不甘心。甘愿尽力满足取悦。
正如张爱玲说的,爱上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为他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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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醉生梦死地厮混了几天,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傅真浅眠,早早的醒了。
晏启山已经不在身边,她支起身子抬头一看,窗帘缝里透出一线暗蓝色的黎明。
床头矮几上,Baccarat古董水晶瓶里,开着新换的淡粉色大花蕙兰。
房间里依旧熏着数种奇楠,杏仁香、蜜香、花果香,层次分明,香气醇甜雅致,但仔细闻却又有丝丝辛凉苦涩,十分耐人寻味。
地暖充足,被窝里的汤婆子也还是热乎的。但外面天寒地冻,北风呼啸。
她有点赖床,但看看了墙上银光闪闪的太阳钟,原来已经七点了。
晏启山八成在健身房。她也该起床了。
只好迷迷瞪瞪的爬起来,把一头已经不太卷的羊毛卷乌油浓发,拿皮筋随便地扎了个松松的低丸子头。
看看指甲上新做的牛血色法式甲,决定换上那件新买的、宽松柔软、垂坠及踝的原色T恤式羊绒针织裙,裹上那件据说是“优雅老钱风”的奶白色披肩式羊毛大衣。
简单梳洗后,趿拉着拖鞋,打算拿上书、笔记本,车钥匙直接去学校。
偌大起居室影影绰绰的,茶几上摆着咖啡和早餐。
晏启山穿了身正装,坐在窗前望着下雪的庭院,一半沐浴光明,一半隐埋幽暗,像寂静冗长的文艺片,令她想起《海上钢琴师》里孤独的1900。
傅真不喜欢看到他这样,走过去往他怀里一扑,“三哥,我来了你都不看我一眼。”
“醒了?”晏启山接住她,回眸看她,“吃了饭我送你过去。”
傅真突然想起来,小组作业《艺伎回忆录》,林慧丽和其他同学多次提议能不能请晏启山客串一下会长,毕竟,大家确实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她想了想,为了拿到加分,终于下定决心,“好。吃完我有事请你帮忙。”
晏启山点点头,也不问是什么忙,只招呼她赶紧趁热吃饭。
傅真定睛一看,银耳百合粥,虾饺,虾肠,纸皮烧麦,蒸饺,手工牛肉包,桂花糕,滴了生抽黑醋撒了胡椒和芝麻的溏心煎蛋……都是很精致的小份量。
这位专门从香港请来的阿姨很有照顾女士的经验,打理吃食讲究种类丰盛,色香味俱全,理论也一套套的,“免得肚子饱了,心里面没吃饱,不知觉吃太多影响形象”。
因为傅真三餐定时,连晏启山都跟着饮食规律了起来。
吃完饭驱车抵达北大后,傅真瞅准时间,轻轻摩挲他手背,温言软语央求到:“三哥,你能不能帮我们做一下小组作业。”
晏启山替她抻了抻衣领,笑说:“小孩儿作业没做好想让哥哥帮你作弊?”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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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深夜,颐和公馆灯火幽暗、音乐流丽的卧室。
为了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