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5/31)
/
其实晏启山接到电话时,心里是绝望的,他以为那是一个分手电话,甚至迅速想好了对策,如果她要搬走,那就……
听到她只是说气话,心情不亚于被判死刑的人遇到大赦天下。
最起码,她还愿意为他吃醋生气。
欣喜之余,连慕伯循在旁边讥笑他“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活受罪”、“变脸大师”也觉得是动听的好话。
尽管傅真没告诉地点,晏启山还是精准地摸到了李莹厅后台。
林慧丽口渴找水喝,推开更衣室门后,赫然看到化妆台前坐着个孤拔俊美的男人,白衣黑裤风衣简约不落俗套,气质清孑湛然。
觉察到身后动静,倏然回头,一双昳丽的灰瞳梦境般幽深迷蒙、萧疏淡远,令人过目难忘。
整个后台都在暗中观察他。
但他身边摆着大捧厄瓜多尔玫瑰。他属于别人。
林慧丽没敢上前打招呼,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傅真身边通风报信,“真真,他来了。他可真能招蜂引蝶,你再不出去,搭讪能排到校门外。”
想到手机还放在化妆桌上,傅真只好顶着注目礼出去认领他,“昨晚你人去哪了?”
第29章
“我哪儿也没去……”晏启山满眼笑意, 伸出手拉她手腕。
傅真板着脸,怒气冲冲啪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冷冰冰地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老实, 特别好骗,特别好欺负。”
晏启山仍然温柔平静地笑着, “我真的就在家里, 今天早上才出的门。”
“你当我傻子吗?”傅真红了眼眶, 气得踢了他一脚。
他自己在外面左右逢源, 却连她和男性朋友正常往来都要监视,一个不高兴就仗着她无力抵抗他的进攻, 次次用那种事来羞辱人。
昨晚被他弄伤,她现在都还疼着。
晏启山发现她踹自己的姿势怪怪的,顿时收敛了笑容,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心里懊恼不已。
“让开, 你要找的人不在我这。”傅真脾气上来, 顾不上众目睽睽,干脆动手推他。
见这阵仗,满屋子都楞了。
知道的都知道, 晏启山家里几代人为国为民, 他自己也风骨沉稳, 品高不落俗, 不是那等爱惹是生非出风头的纨绔公子哥, 外人哪敢给他脸色看, 更别说当众找他吵架。
可能这就是恃宠而骄?
但晏启山真的会任由她骑在头上撒野?珠雨嘴角勾起笑容, 抱臂站在角落里,像个等待被叫号的替补队员。
就连林慧丽也以为晏启山肯定要被傅真惹怒, 准备豁出去上前劝架。
然而晏启山的举动出乎所有人意料。
“我错了。我不该赌气吃飞醋。我回去一定跪搓衣板。”不管傅真如何闹腾,他始终温柔平和,眼衔风月,笑呵呵地张开双臂任打任骂。
天生斯文矜贵距离感很重的人,连认怂都如竹如松、英气逼人。惊鸿一瞥,一生沦陷。
傅真败下阵来,她无法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累了?喝杯咖啡提提神。”晏启山拉她坐在自己怀里,递上一杯维也纳咖啡。洁白的鲜奶油上淋了巧克力糖浆和肉桂粉,风味甜美浓郁。
其他人都普通拿铁,叫家园食堂那边送来的。只她这杯是他特意绕路去买的,还贴心地配了吸管和-->>